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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狗!狗!狗!

細想過後,楊小三決定還是順著他們的意思就住在柴家,雖然他更想一個人呆著,但柴逸墨說的應該不假,沒有人會在可以推開麻煩的情況下還往自己身上攬事。吞噬小說 www.tsxsw.com

晚上,熊肉果然被端上桌,可惜最期待的熊掌卻沒瞧見,聽他們說那玩樣做起來特別複雜,三兩天內還吃不著來著。開壇倒酒,推杯換盞之後,關係又親近了不少。

兩家人的院落是相通的,飯後大夥坐在庭院裡歇涼聊天,日子過的分外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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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東雲城裡侯天成所暫住的院子內氣氛剛好相反,充滿著暴躁的味兒,十多名門封府弟子匍匐在地絲毫不敢動彈。

臥榻前,一匹白布蓋著一具屍體。臥榻上,侯天成臉色猙獰的喘著粗氣,條條秘紋在他暴露的肌膚上乍隱乍現,已經是到了爆發的邊緣。

對於一個超脫世俗的紋士門派而言,武者要多少有多少,呼之即來揮之則去,螻蟻般存在。然而,紋士卻是一個門派的根本,每一名紋士都是一筆財富,哪怕這名紋士只與武者存在一紙之隔。一切皆因紋士是生命的新起點,一旦成為紋士便相當於重獲新生,成為另一種生命體,不管你曾經如何,你未來的可能性都與以前沒有絲毫關係。

可要成為紋士實在太難太難!想要將實體的徽章化為虛無般存在的紋絡烙入身體,本就是玄之又玄的事,不僅需要堅持不懈的努力,還需要以微知著的悟性。但是,這只是前提條件,你僅僅擁有這些還不夠,還需要上天的一絲垂憐,需要命運的一絲眷顧。因為即使你擁有完美的破凡功法,即使你悟透了秘紋格局,可在那個以心畫軸、以神烙韻的被稱為融血成紋的過程中,你只能聽天由命。

成功與失敗,在那時不是人能左右的,你再多的努力,也只是為了增加少許成功的機率,這是一個九死一生的賭局。

正因為成紋之路難於上青天,所以門封府才甘願讓一名擴脈強者冒著生命危險去對付低一階的混沌獸,為的只是成全更多的門內弟子。

而今天,他派去處理一件小事的如意師侄卻遲遲未歸,出於擔心,他派人前去探查,可反饋回來的訊息卻是——李凡會,已摔死在吞日崖下!

怎麼可能!?

侯天成先是不敢相信,可見到屍體後,他只能選擇無法接受!如此珍貴的一根幼苗,就這麼死了!?死在一個成為武者才幾天的人手上?

侯天成就這樣久久的盯著那塊白布,直到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打破了場中的氣氛:“候前輩。”

“梁爍!”侯天成將目光轉向房間內多出的那人,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看看你幹的好事。”

喚作梁爍的人相貌堂堂一身正氣,彷彿從骨子裡透著一股光明正大的氣質。若是楊小三在此,定能一眼瞧出他是誰,他就是趙喜跟賀梅珊的大師兄,領著映月樓五人眾找麻煩的那位。

梁爍微微鞠躬,彷彿沒聽到某人的責問:“很遺憾,凡會兄遇難的事我也才剛剛聽說,還請候前輩節哀。”

侯天成脖子上的秘紋全部浮了出來:“小輩,你是不是以為我受了傷就拿你沒轍?哼,我就是哈口氣,也能把你吹死。”

梁爍談笑自若:“候前輩說笑了,你是大門派的前輩,又怎會為難我這疆邊小派的後輩呢。”

“少給我打馬虎眼,我叫你來,是讓你給個交代,別以為我不敢殺你。”侯天成的氣勢瞬然一變。

四周的空氣彷彿被抽取一空,梁爍臉色猛然一紫,可語氣仍然不緩不慢:“候前輩,我看在大夥是朋友的份上,前來跟凡會兄道個別,你這般以強凜弱我自是無法抵抗,可我想映月樓是不會放任一名剛破凡的紋士死的不明不白的。”

“你敢威脅我?”侯天成已經氣瘋了!

“呵呵。”梁爍笑的有些氣弱:“我的命,跟跪在地上這十幾位兄弟的命比起來,實在是微不足道。”

“好,很好!”侯天成此時的整個眉線都暗了下來:“小輩,我是不敢殺你,也不能讓你缺胳膊少腿,可你身上,總有一些東西即使割了,也不會影響你修煉,你猜我敢不敢動手!”

梁爍雙腿不由自主的微微併攏:“候~候前輩,你有傷在身,沒能親眼瞧見凡會兄的死亡地點,你可知其中的蹊蹺?”儘管他極力讓自己平靜,可開口時那一小小的停頓還是出賣了他。

侯天成虛著眼盯著梁爍許久,才道:“你們,都給我滾出去。”

地上跪著的受著無妄之災的弟子們頓時如蒙大赦,連滾帶爬的擠了出去。

人走後,侯天成並不發問,而是等著梁爍自己開口。可梁爍心裡此時已然開始發顫,他再次感覺到,即使再聰明也敵不過實力強上一階。而能成為紋士的,又有幾個蠢貨?

房間內的氣氛一分一秒的累積著壓迫,梁爍最終沒能抵擋:“吞日崖下我去看過,那裡有兩個坑兩道血跡,說明當時有兩個人一同摔下山崖,可屍體卻只有一個。晚輩推斷,要麼是有人替楊小三收屍,要麼……”

侯天成嘲笑道:“要麼他還能沒死?”

既然已敗,梁爍索性也不再偽裝,頂著減弱許多的氣勢威壓擦了把冷汗:“也許前輩您不願聽到,可從現場來看,他沒死的可能性很高。有痕跡表明他在摔下來後移動過,這痕跡一直延伸到河邊。只是這一切太過詭異,我都不敢相信。”

侯天成怒道:“直說,別給我繞彎子。”

“是~~是!這痕跡其實是足跡,從形狀上看,像是楊小三自己的,而且……”梁爍吞了口唾沫,接下來要說的結果,他自己都覺得毛骨悚然:“而且間距很均勻,也就是說,他走路很平穩,就好像~好像完全沒有受傷的樣子。”

侯天成眼睛一眯,氣勢徒然加重幾分:“你耍我嗎?”

梁爍急忙辯道:“不敢,不敢。晚輩說的都是自己的判斷,沒有絲毫作假。”

“哼,倒跟那些沒用的東西說的一樣,然後呢?”冷笑一聲,侯天成又將氣勢收回少許。

梁爍一愣:“然後?呃,晚輩覺得,他很有可能是往東邊去了,北面是吞日崖,西面是流雲城,南面是我派的攬月峰。他要是不笨的話,就會選擇東面。”

“東面?哼,那是逐劍派的地方,你有膽子敢追去那?”

“晚輩的確不敢擅入,可這世上,還是有天不怕地不怕的人敢去的。”

侯天成眼睛一斜:“夜狼宮?”

梁爍肯定道:“是的前輩,您明天要忙大比,我不巧也得參加。如果找夜狼宮的人,即使到時要動手,也會毫無後顧之憂。”

侯天成一付吩咐的口吻道:“恩,那你就去辦吧。”

“我~我~我去?這……”梁爍頓時就慌了,這世上沒有誰願意跟那幫瘋子打交道。

侯天成悶著嗓子道:“有意見?”

梁爍立馬低頭:“沒~~沒。只是晚輩聲小力微,怕他們不予理會。”

“還以為你梁爍有多大本事,拿好了。”侯天成將一塊令牌狀的東西隨手一扔:“你最好給我記住,別以為有點小聰明就能把尿撒到我頭上,我多的是手段弄死你。”

“晚輩絕對不敢。”

“你可以滾了。”

“是,晚輩告辭!”

出了房門,梁爍往後虛瞧了一眼,心裡卻在冷笑。有勇無謀的莽夫,到最後,還不是被我玩弄於股掌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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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兩天,楊小三徹底將大比的事給忘了,等過幾天民務府的人確認好推薦信的真偽後,自己就有了戶籍,到時租房也好,買房也罷,也算是徹底在異界紮根。所以,大比的事他也就不怎麼上心。至於採藥任務,反正他現在也無法回城交任務,不急。

清晨,楊小三被牙酸般的一陣噪音給驚醒,起床出門,原來是柴三叔正在磨刀,他旁邊還放著弓、箭、繩、矛等等亂起八糟的東西。

楊小三睜著朦朧睡眼問道:“柴三叔你這是幹嘛?”

“哦,楊小哥早啊,是不是吵到你了?”柴三回頭看一眼後,繼續自己手上的功夫:“朵兒她醒是醒了,可身體還虛著呢,我這是打算出去給她抓只山雞回來補補身子。”

“哈~~啊~~是去打獵啊。”楊小三打了個哈欠:“三叔你經常上山,知不知道這附近那裡藥材比較多?”

“藥材,這附近可沒有,就是有也被我給刨的差不多了,得往深山裡去才行,你要什麼,方便的話我給你順點。”

“那就不用了,種類是無所謂的,就是數量太多了點,差不多500來株來著。”

“這麼多?我看啊,你就是把周圍的山翻個遍,也挖不出這麼多來,這個時候氣候不對,有些藥草它不長的。”刮了刮刃口,柴三滿意的收刀入鞘:“我看你在家呆著也挺無聊的,要不乾脆和我一起上山去得了。”

楊小三神情一動,這兩天確實悶出鳥來了,不是吃就是睡,不是看小屁孩玩鬧,就是看雞鬥狗,這那是人過的日子。柴三這一提,他立馬來了精神:“對啊,走走,咱們現在就出發。”

柴三也是個爽快人:“哈哈,你這樣出去可不行,我那兒還有些備用的傢伙,你給帶上,咱今天打他娘一山貨回來。”

“對,一個不剩,殺它個寸草不生。”楊小三也來了興致。

“哈哈哈,來!拿著,咱們出發。”

“狗!狗!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