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欣翎覺得某位世子爺這模樣還真是可愛,像個大男孩一般,極容易激起女人的母性,有種想欺負他的衝動。
讓屋子裡伺候的人都下去後,柳欣翎笑眯眯地看著某位世子爺,問道:“夫君、嘯天、世子爺,能告訴為妻,你當時為什麼想讓孩子都長得像你麼?是不是大寶長得像我,所以你很失望呢?”
在她面前素來沒啥抵制力的男人被她的笑臉迷得心絃失守,脫口而道:“因為你是獨一無二的……”等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後,頓時漲紅了臉,尷尬地別開了臉,連兒子也不抱了。
“……”
柳欣翎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特別是他尷尬又害羞的模樣,讓她莫名的也覺得害羞起來。柳欣翎心裡默默唾棄自己:嘖,都老夫老妻了,還害羞是不是太那啥了?
“那你現在呢?為什麼這麼喜歡大寶?”
“……因為我覺得大寶像你也挺好的,至少看到他,讓我覺得好像看到你小時候。有點念想挺好的。”
“哦……”
氣氛一下子變得曖昧又甜蜜,兩人簡單地對答一會兒後,都沒有說話。
“嗒……爹……”
某只小包子爬到經常陪他玩的大玩具爹爹身上,扯著他的衣服想往上爬。
兩人同時被小包子這聲含糊不清的聲音給吸引過去。楚嘯天甚至一臉激動,一把將往他身上攀爬的大寶抱起,蹭著他的小嫩臉,“大寶,你叫什麼,再說一遍!大寶,叫爹爹~~”
“嗒嗒……”大寶朝他吐了個泡泡,歡快地叫起來。
於是,接下來,某位不死心的爹爹為了讓兒子學會叫爹爹,又開始鬧起兒子來,那般模樣,看著真不像教孩子說話,反而是陪孩子一起玩了。
柳欣翎再次無力吐槽:“他還沒滿八個月呢,聲帶還沒發育好,不會叫人啦。”
“才不是,我聽到大寶叫我爹了,是真的!”楚嘯天不肯死心,固執地認為剛才大寶真的叫他爹了。
“……他只是愛嗒嗒地叫著,並不是叫爹。”柳欣翎撫額,見男人依然一臉固執,只能無力地嘆了聲,抱起睡得昏天暗地的二寶,將她折騰醒來,要開始學爬了。
楚嘯天折騰了一會兒大寶,直到大寶開始尿褲子了,方不情不願地讓嬤嬤拿乾淨的布過來給小包子換尿布。
整個冬天,就在兩人養小包子及教小包子說話中渡過。
柳欣翎每每看到一對二貨在教著小包子說話叫他們,就想無力吐槽。自從那次楚嘯天固執地認為大寶一定是叫了他爹,然後在季淵徐面前炫耀後,季淵徐也興奮了,忙不迭地放下他研究到一半的藥,每天花了更多的時間教兩隻小包子叫他叔叔。真不知道又不是他的孩子,他這麼興奮做什麼。
渡過了一個冬季,兩隻小包子雖然還是叫不準人,但已經對兩人的搔擾淡定無比了。
春天到了,萬物復甦,春暖花開。
開始漸漸回溫的天氣再也阻止不了季淵徐往山裡跑的熱情,加上有南夷國的某個聖物在手,尋藥都是手到擒來,讓他發現了很多珍貴的藥材。而楚嘯天在某位太醫對他說了一句話後,開始全力支持他往山裡跑的舉動。
季淵徐說:“楚兄,嫂子的身體素質太弱了,小弟近來正在研究一種藥,若是成功了,能調理好嫂子的身體,她以後就不會如此體弱多病,到時你想怎麼折騰都行。”
這話太讓人想入菲菲了,於是,楚嘯天沒有原則地支援季淵徐的行為。
天氣回暖後,楚嘯天突然忙開了。有時一大早就出門,直到掌燈時分才回來,這種忙碌,自然引起了她的關心。
柳欣翎雖然忙著照顧兩隻小包子,但也並不是真的兩耳不聞窗外事。
聽說春天開始,東南沿海一帶的城市村莊又開始遭到海寇劫掠,有很多海邊的村莊或海上的漁民都遭了罪。柳欣翎聽聞這事,還有些驚訝,等她招來楚一楚二,才知道近幾年來海寇這種土匪一樣存在的生物一直都在搔擾大楚沿海城市。前年和去年皆因她懷孕及後來產後身體虛弱,所以沒有人在她耳邊說這種事情來煩她。楚嘯天雖然平時看有關的摺子都是當著她的面,但因她那時實在是集中不起精力,所以並不知道這種事情。
說到海寇,柳欣翎不免想起了上輩子某個十分無恥的島國,心裡頓時對那些海寇感到一陣厭惡。等知道那些海寇大多來自離大楚國只隔了一個海峽的一個島國後,更厭惡了。
原本海寇只在一些沿海小村鎮上活動,哪想到現在卻大膽地敢直接殺到沿海大城市裡來搔擾破壞了,分明是不將當地的守軍放在眼裡。這種行為,讓她這個有上輩子記憶的人實在是鄙視。特別是因為他們的出現,使得楚嘯天忙碌個不停後,更讓她厭惡了。
柳欣翎見楚嘯天忙,不能為他分擔什麼,只能像尋常妻子般多在衣食住行方面下功夫了,讓他回到府裡儘量得到最舒適的享受。
不過,柳欣翎以為她應該擔心楚嘯天會不會腦抽地跑到海邊去巡視遇到突然來襲的海寇,然後發生點什麼事情,卻沒想到,率先出事的會是季淵徐。
春暖花開的時節,柳欣翎見陽光薰暖,春風明媚,便抱著她家大寶和二寶到外頭去曬太陽,順便教懶洋洋的二寶學走路時,一個丫環步履匆匆地過來,神色焦急地說道:“世子妃,不好了,季太醫在山裡受傷了。”
柳欣翎一時間以為自己聽錯了,不由得有些愕然,“你說誰受傷了?怎麼受傷了?”在她心裡,季淵徐就是個禍害,就算全世界的人都受傷了,他還會蹦躂著到處給人治療,然後做著一些囧二囧二的事情。而且他因為某位世子爺的薰陶,經常喜歡研製一些稀奇古怪的藥,連殺手都能放倒,她可不相信誰能傷得了他。
“回世子妃,是季太醫受傷了。奴婢也不知道他怎麼傷的,侍衛將他扛回來時,他全身都是血,好可怕呢。”丫環焦急地說,看起來就像是為季淵徐的受傷而心焦如焚一般。
在這裡不得不說的是,季淵徐做事雖然二,但他在下人中的人緣卻是出奇的好,丫環們有個什麼小病小痛都喜歡找他,而他雖然貴為太醫,身份高人一等,卻沒有對低層人物露出什麼自恃甚高的嘴臉,甚至很親切地為找上門的病人用心治療,一來二去的,使得府裡的丫環個個對他的印象好得不得了,甚至也有芳心暗許,近而想貼身伺候他的,但某位太醫在這方面簡直是個聖人一般不開竅,丫環們明示暗示都沒有用,這兩年來,竟然沒有一個丫環能近他身伺候得了他。自然霸王硬上弓什麼的,更是不可能了。
柳欣翎蹙起眉,聽這丫環的話,似乎挺嚴重的。
柳欣翎看了眼正扶著桌子顫巍巍地學走路的大兒子,還有靠掛在她臂彎裡睡得流口水的女兒,只能無奈嘆息一聲。這麼懶,將來可怎麼辦喲!
讓丫環嬤嬤看好兩隻小包子,柳欣翎整了整衣服,便帶著幾個丫環往季淵徐所住的院落行去。
柳欣翎邊走向季淵徐所住的院落,邊詢問丫環情況,知道季淵徐被抬回來時並沒有昏迷,便知道沒有性命大礙,沒有那麼擔心了。至於他為何受傷,丫環現在也不知道,可能要親自去問季淵徐和侍衛了。
季淵徐所住的院子相比於王府的其他地方,顯得空蕩蕩的,樹和花草皆是極少,但多數空蕩的地兒上,都放了些木架子,架子上擺放著裝草藥的簸箕,放在陽光下晾曬。這是季淵徐自個佈置的,他不需要太精緻的環境享受,只要能放下他心愛的藥材便行。
穿過廊院,柳欣翎瞄了一眼陽光下曬著的草藥,她自然認不出那些草藥的名字,不過空氣中傳來一種陽光晾曬過後的草藥的清香,還是挺好聞的。
走到一間臥室前,有兩個丫環守在門前,同樣是一臉焦急的模樣,頻頻地往裡頭張望,不過很快地被門前不遠處的屏風給阻攔了視線。
見到柳欣翎過來,丫環們屈身行禮。
“季太醫怎麼樣了?可是叫大夫過來了?”柳欣翎問道。醫者不自醫,府裡除了季淵徐就只有藥童,季淵徐現在受傷,不管怎麼說,都需要去請個大夫過來給他治傷,總不能讓他自個帶傷自救吧?總感覺有點那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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