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包子也不知道是不是無知者無畏,或者是和武藝高強的阿若玩高高遊戲多了,對自己坐在高大的馬背上沒有絲毫害怕的表情,反而還有興致左瞅瞅右瞧瞧,順便對朝他招手的靖王等人甜蜜蜜地笑著,笑得盧文祖等人臉色發黑。
既然靖王來了,盧文祖便請靖王作見證人,靖王自然欣然應允。
“盧文祖,只要打到獵物,並不拘泥於方式是吧?”楚嘯天問道,心中很奸詐地等著對方上勾。
盧文祖看了自己兒子一眼,見兒子拿出一把特製的適合小孩子用的弓箭,心知它的威力不錯,比一般小孩子的還要強一些。而安陽王府的那只小包子,看那短手短腳的模樣,估計就算給他特製一把弓箭也是那種奶娃娃的玩具,就算將獵物趕到他面前也戳不死的那種。
於是盧文祖很大方地點頭,反正本來就是他佔便宜,欺負楚嘯天的兒子出生晚,六歲與三歲,怎麼看都是三歲的奶娃娃輸定了。就算是被人說卑鄙無恥欺負人也好,反正這是楚嘯天自己親自答應的比試,他定然要讓楚嘯天給他跪下磕頭。
“既然如此,那麼就說定了,靖王作證。”楚嘯天看向靖王。
靖王笑呵呵地點頭。
“楚一楚二楚三楚四,你們去給小主子拾石頭。”楚嘯天吩咐道。
四名侍衛應了聲,然後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去拾石子兒了。剛巧是在溪邊,小石子眾多,不用怎麼尋找,一下子就能撿到一大堆。
另一邊,盧文祖也讓人去檢查自己兒子手中的弓箭與箭弦,力求萬無一失。
看著兩邊的侍衛們的準備工作,旁觀的見證者瞅瞅那個坐在小馬上的六歲男孩,又看看另一匹駿馬上的三歲小包子,突然間覺得,這怎麼看都是在過家家一樣,沒有絲毫的嚴肅感呢?其實,今天他們都是來陪小孩子一起玩過家家遊戲的吧?
“好了,比試開始了。”靖王見兩邊人都準備差不多,趕緊吩咐道。
幾名侍衛從樹林裡驅趕了一批山雞和野兔子之類的獵物過來,散落在四周以防這些獵物見著人跑回樹林裡。
楚嘯天遞了一塊石頭給自家小包子,說道:“大大,喜歡哪只就扔,扔不中也沒關係,石頭很多。”
“嗯嗯,大大喜歡兔兔~~”小包子說著,拿起石頭就扔。
沒有練習過準頭的小包子自然沒有扔中,石頭滾進草叢裡不見了。反觀是盧文祖的兒子,第一箭便射中了一隻來不及逃跑的野兔子,讓旁觀的人不由叫了一聲好,可以看出這孩子是專門練習過的,雖然有些僥倖的意味在,但也算是旗開得勝了。
扔了幾次不中,小包子鼓起小臉,然後兩隻小胖手一起抓了好幾顆石頭,來了個亂扔。突然其中一顆石子扔中了不遠處一棵手腕粗的兩米高的樹,那樹杆發出一聲牙酸的噼叭聲,然後轟地折斷。
“……”
介個是腫麼回事?
所有的人呆滯地看著那折斷的樹杆,一時間反應不能。
“爹,樹樹倒了~~”大寶有些心虛地說,兩隻小胖手點著,一臉無辜的表情。
楚嘯天暗暗發笑,大方地說:“不要緊,今天無論大大弄壞什麼東西,爹爹都不會生氣的~~嗯,也不會告訴大大的孃親的。”
小包子一聽,樂了,充滿了幹勁地揮著小拳頭,然後開始雙手抓著石頭四處散射,頓時現場人人自危,原本在前方攔住獵物的侍衛們也驚恐地連連後退,離開小包子亂扔石頭的範圍,靖王等人也被侍衛護著趕緊往後撤退。
結果,自然沒有懸念地小包子大殺四方,贏得比賽。
盧文祖面如死灰地看著一臉囂張得意表情的楚嘯天和蹲在地上正拿著一根樹枝戳著被石頭砸得頭破血流的小兔子的小包子,隨著那根樹枝的戳弄,那只未死的兔子的後腿還時不時地抽搐幾下表示自己的死不瞑目,看在盧文祖眼裡,都彷彿在嘲笑他傻x一般。
靖王湊到楚嘯天身邊,感興趣地瞧著正在戳兔子玩的小包子,問道:“嘯天啊,這孩子是不是像他娘一樣,天生神力啊?”
聽到靖王的話,在場的所有人不由想起幾年前的中秋夜宴上,某位世子妃大發雌威挫南夷人威風的情景,然後不禁釋然了。幾年前已經被驚嚇過了,現在小包子搞這麼一出似乎也沒有那麼讓人驚奇了。
楚嘯天笑而不語,等侍衛們去將被小包子扔石頭敲中的獵物收拾到一起,算了下,被小包子砸死的獵物有三隻野雞四隻野兔,比盧文祖之子一隻野雞一隻野兔的成績自然高下立見。
“楚嘯天,你、你作弊!”盧文祖憋紅著臉,惡狠狠地說。
楚嘯天冷笑一聲,不屑道:“只有喪家之犬才會找各種理由拒絕承認自己的失敗!輸了就是輸了,難道還不允許本世子的兒子天生神力啊?本世子都沒有說你六歲大的兒子欺負我家才三歲的孩子了,你這作家長的也好意思來這裡吠?”
“……”
盧文祖再一次被毒舌的世子爺噎得說不出話來。
午時,太陽升至正空,烈焰當頭,楚嘯天終於與自家小包子凱旋歸來。
柳欣翎摸著肚子,聽著這對二貨父子敘述今天早上怎麼欺負人的情景,再一次同情起那個盧尚書之子。
不過,不管他們在外頭怎麼囂張,回到家裡,都是一對讓她頭疼的二貨。
中秋節時,柳欣翎歷經三個時辰的痛苦,終於平安產下一對雙胞胎兒子。
安陽王府頓時一片喜氣洋洋,兩個孩子在中秋節降生,意喻了團團圓圓,安陽王高興之餘,大筆一揮,打算兩個孩子在取好大名之前,他們的小名就叫團團和圓圓。
不過,這吉利又喜氣的小名兒卻讓楚嘯天毫不猶豫地駁了,某位世子爺大手一揮,兩個孩子的小名繼續他囧二的風格,直接叫三寶和四寶。
當這小名一出時來,連安陽太妃和王妃都懶得吐槽了,一人一個抱著孩子愛不釋手,笑得臉上菊花朵朵。沒人理會的安陽王爆跳不已,連連怒罵不孝子,團團和圓圓有什麼不好?
“反正你取的就是不好,至少季淵徐取的三毛和四毛都比你好。”楚嘯天毫不客氣地頂回去,絲毫不計較對方是他老子的事情。可以說,這些年來,楚嘯天都習慣頂撞自己這老子了,哪天不頂撞一下他,心裡就不舒服似的。
“三毛”和“四毛”這種小名兒更糟糕,這是平民百姓家粗養的孩子才會取這種囧死人的名字,他們皇室中人不興這一套,就算是個小名也要有各種吉祥如意的寓意。於是在有了對比後,安陽王妃等人無議異地接受了“三寶”和“四寶”的小名,至於大名,要等孩子滿週歲時才會賜名,還有一年的時間,可以慢慢來,屆時取個好聽點的大名就是了。
這次生產,柳欣翎因為身體調養得好,心態也保持得好,又有一次經驗了,所以生產時十分順利,沒有生第一胎時的兇險。等她醒來後,打量兩隻小包子,五官還沒長開,眉宇間依稀可見到某位世子爺的影子,想來兩隻小包子將來會長得如同他們父親一般是個英俊的男人,至於這兩個孩子是不是擁有什麼特殊的能力之類的,得等他們長大一點才知道。
“翎兒,謝謝你,辛苦了。”楚嘯天坐在床前,在她額上印下柔柔的一吻,心裡頭一陣感動。
這次她生產,他仍是固執地全程陪同,不管父母怎麼勸說怒罵他都沒有理會,最後還是安陽太妃淡淡的一句話將頗有微詞的兩老給勸住,讓他愛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
柳欣翎溫婉地笑了笑,一切甘之如飴。
“哎,不過我希望這兩孩子都是比較正常的孩子,咱們家裡有大寶和二寶就夠了。”楚嘯天感概道,他明明是個頂天立地的大男人,拉出去也是個身手不凡、打得了流氓的男人了,但武力值一同家裡的幾個一比,他就成了最弱的那個,真是讓人掬一把辛酸淚啊。
柳欣翎眼睛閃了下,說道:“也許吧。”那枚空間戒指已經沒有了,她覺得沒有它的干擾,兩隻小包子應該會是正常的孩子,只要他們不被某位兇殘又二的世子爺養得更兇殘更二,相信他們會很正常。
“哈哈,其實就算他們不像大寶二寶那樣天生神力,但只要從小煅煉,他們一樣打遍天下無敵手~~”某位世子爺得瑟地說,腦海裡已經幻想著自己帶著自家三隻小包子一起出去橫掃京城的情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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