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沖既然放任李欣汝這樣惡意操縱證券市場,那麼,他也就存了一條路走到底的決絕之心。現在的形勢對他越來越不利,周圍的許多人不再是以前那樣的巴結他了,過了明天,他就準備提交辭職報告退休養老了。
這個世界已經不值得他留戀了,他覺得自己確實是老了,一隻腳已經踏進棺材板了,不可能還是像以前那樣呼風喚雨,只要他一跺腳,整個省城也會顫抖。
雖然他現在還是掌握了許多的資源,但是,他明白,這些資源已經不是他可以隨便使用了。自從兒子女兒相繼死去之後,他的心也死了。既然後繼無人,既然李欣汝這個**又喜歡鬧騰,那就讓她去鬧吧,最多把他多年以來的積累當做籌碼去揮霍,反正這些東西都是身外之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只要把市場搞亂,只要吸引他們的眼球就行。
李欣汝對於這個時候坤哥的出現開始的時候還是比較擔心的,甚至心裡已經有了必死無疑的思想準備,因為現在是非常時機,坤哥應該是躲起來才對,所以,坤哥出現在李夢瑤面前,就說明陳沖已經知道她在證券市場興風作浪並且準備動手了。只是,想不到老闆會網開一面,讓她繼續操作。這在她感到輕鬆的時候,也有些不理解。按照老闆的脾性,李欣汝是在拿他的資本做賭注不但要弄垮許麟廬的上市公司,還要把整個證券市場弄垮,沒把她碎屍萬段已經是祖墳上冒煙了,怎麼會讓她繼續呢?不管怎麼樣,既然已經開始了,就沒有回頭路了。消除了心裡負擔,李欣汝的心情是格外的亢奮,就在辦公室裡和雷天大戰三百回合,直到雷天筋疲力盡告饒還意猶未盡。
第二天,李欣汝繼續按照雷天的懿旨操縱股市,在大盤開盤的時候,就猛烈的下跌,大盤就像是一隻巨大的老虎機吞噬著億萬人的希望,盤面上是一片的綠色,出現了大面積的跌停板。
省城證監局局長辦公室裡來了一撥人,這些人來自證監會和公安部安全部的有關領導,證監會帶隊的是證監會主席助理楊楊,楊楊是連夜從京城趕來的,公安部帶隊的是連勝,安全部帶隊的是聶遠,連勝和聶遠因為在省城,所以上面也就直接讓他們配合參與證監會查案。據證監會反應,他們已經檢測出在河西省有多個賬戶出現的異動情況,這些異動與證券市場的懸崖式下跌有著密切的關係,明顯的是人為的在操縱股市的暴漲暴跌。這種惡意炒作對於國家的金融體系的安全具有極大的威脅,所以,上面不得不予以重視。
李欣汝的這一次公開叫陣,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這河西省到底是怎麼回事,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刑事案件接二連三,腐敗官員前赴後繼,現在又出現了經濟犯罪!這還了得,以為這裡真的是獨立王國了?還別說,李欣汝的這次舉動確實逼迫上面下定決心毅然採取舉措!
連勝知道這次下來不會像他預料的那樣簡單,公安部這次直接下令督促公安廳採取必要的措施,嚴厲打擊破壞社會治安和經濟秩序的犯罪分子。省城的社會秩序混亂讓公安部覺得現在已經到了該採取嚴厲措施的時候了。所以,乘著查處經濟犯罪的機會,公安部直接從其他省市調來了公安精英,協同省公安廳全面開展對於犯罪分子的緝捕歸案。
安全部也沒有閒著,資本市場的動盪直接威脅到了金融市場秩序和安全問題,國家不會眼睜睜的看著資本市場搖搖欲墜、看著眾多的股民人心惶惶。
幾個部門的巨頭經過商量,制定了一套完整的具體方案。
李來喜接到許文的電話說是爺爺讓他去家裡一趟,李來喜不知道在這個關鍵的時候許爺爺有什麼話要說,趕緊驅車離開學校。反正今天他沒有課。他今天的重點放在晚上的籃球比賽上面。
李來喜趕到許麟廬家裡的時候,並沒有看到爺爺許麟廬,卻是看到了正在院子裡練習飛針的許文。
“許文,爺爺呢?”
“爺爺還沒有回來。”許文一邊練習一邊回答,並且賭氣的把飛針向對面的靶子狠狠地甩去。
“許文,飛針不是這樣練的,”李來喜不知道為什麼許麟廬讓他過來,自己卻不在,看到許文不滿的臉色就明白了許文還在跟自己賭氣,因為李來喜實在是太忙了,根本就沒有時間去教她怎麼練習飛針。
“你又不教我,你管我怎麼練習!”
“過來,我教你怎麼練習飛針。”
“真的?太好了!還是來喜哥哥疼我。”
“小丫頭,”李來喜在許文的頭上輕輕地敲了一下,“怎麼,我教你功夫了就是來喜哥哥了,不教你就不是哥哥了?”
“你還說呢,哪有做哥哥的沒有禮物送給妹妹的!哼!”
“禮物?”李來喜還真的沒有想到這些,許麟廬認他這個幹孫子又是別墅又是汽車的,還大筆一揮出錢為他開辦製藥廠,可是,他呢?李來喜覺得有點愧疚,自己忙於事情,把這麼重要的事給忘了。可是,許文想要什麼樣的禮物呢,她不缺錢,物質方面根本就不需要。李來喜想了想,從自己的脖子上拿出了一個有著兩顆狼牙的墜子。
“我沒有什麼好的禮物送給你,這個墜子是我從小的時候就一直帶著的,聽說狼牙具有辟邪功效,我爺爺說這是顆頭狼的狼牙很有靈性的,我把它送給你吧,除了這個東西我真的不知道送給你什麼了。”
“真的?讓我看看,”許文高興的拿著墜子撫摸著兩顆狼牙,本來就沒有指望李來喜送給她什麼禮物,她只是隨便說說罷了,她只是想要和李來喜鬥氣,想不到李來喜還真的送給她禮物了。
“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練習飛針?”
“你還說呢!這裡沒人陪我,一個人都快要悶死了!要不,你陪我逛街去?”
“不行!現在外面亂糟糟的不安全,你就呆在家裡吧。對了,你不是大學畢業了嘛,怎麼沒出去工作?”
“我想去製藥廠,可是爺爺不同意。”
“去那幹嘛?你一不懂藥材二不懂技術,你學的是金融,將來是要接你爺爺的班的。”
“現在我明白了,學金融一點也不好玩。來喜哥哥,你到底教還是不教啊?”
“教,教,我的好妹妹。”李來喜拿她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他走上前,撿起地上的鋼針隨手一甩,就擊中了前面掛在樹上的靶子中心。
“哇塞,太棒了!快,快教我。”
“這鋼針頭輕尾重,甩出去的時候要拿捏在後半部,用力要均勻,當然,還必須要有力量,把全身的力氣集中在手上,哎,跟你說了那麼多還是不行,要不你從基礎練起。”
“什麼是基礎,不會是從頭學起吧?”許文哭喪著臉。
“你看過李小龍的電視劇了嗎,扎馬步,提竹竿,別看它很簡單,其實做起來不容易,要堅持下去就更加難了。我也是經過十多年的苦練才有了現在的成就。其實,做任何事情都是一樣的,沒有吃苦耐勞的決心、持之以恆的毅力是難以獲得滿意的結果的。”李來喜就像個大哥哥語重心長的拍了拍許文的肩膀。
突然,李來喜的臉上有些凝重,警惕的轉過頭凝視著別墅,然後一個騰躍直奔別墅大門。現在李來喜的功夫可以用蒸蒸日上來形容,在竹林裡提升了功夫之後,已經到了宗師初級,再經過赤虎的調教,已經穩穩當當的進入宗師中級水平了,他的警覺性也隨之更加的敏感。他發現了別墅裡有異常。
他知道,正常情況下裡面應該沒人的,可是,他感覺到被人盯上了。難道是對方在李來喜這裡討不了便宜,而來對付許麟廬爺爺或者是他的孫女?這裡應該有保鏢保護許文的,怎麼不見人?難道?
想到這裡,李來喜就奮不顧身的直闖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