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峰之所以如此好說話,是因為老婆的話和兒子的態度讓他很有存在感。
在他和孫悅瀾離開時,周峰還是不忘囑託道,“周遊,你記住,年輕人總會遇到奇奇怪怪的事情,我們要理性解決,凡事不可被衝昏了頭,知道嗎?還有,有什麼解決不了的事隨時找我。”
“謝謝爸。”周遊動容道,“能成為你們的孩子,我很幸福。”
“傻樣!”周峰給了周遊不客氣的一拳,這才帶著孫悅瀾離開。
等出了醫院,孫悅瀾依舊還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愁眉不展。
“還在擔心兒子?”見孫悅瀾如此,周峰牽起孫悅瀾的手溫柔的問道。
對待兒子和老婆,周峰態度永遠是不一樣的。
孫悅瀾搖搖頭,“我在想,我教育孩子的方法是不是不對。”
“怎麼這麼說?”孫悅瀾的話讓一直覺得她教育孩子有一手的周峰瞬間就不贊同了,肯定道,“你教育的很好,孩子們很優秀也很懂事。”
孫悅瀾再次搖搖頭,“我怕孩子們太過於重感情,也會像我一樣太看重愛情,但是他們不一定會和我一樣幸運會遇到你這樣的另一半。”
“呃……”周峰皺了皺眉,“老婆,怎麼辦,你吧,一本正經的說著玩笑話話,我會當真是真的可不知道怎麼接也是真的。”
孫悅瀾瞪了周峰一眼,甩開他的手一個人大步往前走。
誰跟她開玩笑了!
她明明是很很認真好吧!
周峰見孫悅瀾生氣了忙不迭跟上。
等倆人回到車上,孫悅瀾難得的嚴肅。
見孫悅瀾如此,周峰也收起了要哄孫悅瀾的嬉皮笑臉。
“悅兒,你聰明,你分析一下這位白姑娘和咱們兒子是怎麼回事?”
“白羽悠不喜歡周遊,周遊卻對人家痴情一片,至於昨晚的事……”孫悅瀾嘆了口氣,不知全貌的她此時卻是不好評判了。
周峰將所有事情串起來,最後嘆息一聲,化為一句,“幸好周遊是男孩子。”
這也讓周峰見女兒的心思更強烈了。
“你這是什麼話?”孫悅瀾不贊同道。
周峰握著方向盤,離開停車位,這才道,“那種事情,從來都是男生佔便宜,女孩子總是……”
“如果他們是兩情相悅,我立馬張羅他們結婚,可若是白羽悠不喜歡我們兒子,硬讓他們在一起他們也不會幸福的,我啊,只希望我們兒子的愛情路不要太忐忑的。”
想到什麼,孫悅瀾囑託道,“昨晚的事,白羽悠並不想讓別人知道,我們也爛在肚子裡,更不用和白啟山和時蕊兒講,那兩位可是京圈出了名的敬而遠之啊。”
周峰想到白啟山那人點點頭也覺得是,和那樣的人成為親家肯定是烏煙瘴氣的。
“阿峰。”
“嗯?”
“你說吧以前我做夢都希望周遊能談個女朋友,可這他有喜歡的人了吧,我這心比以前都……”
阿峰開導著,“很正常,所有家長都是這樣,我記得那個誰曾說過啊,有了孩子就沒有哪天不操心或者把心操完的,操心孩子這事只有開始沒有結束。我們呢面對孩子的每個階段還是要以淡然的姿態和平常心去去對待看待的。
又說,“好了好了,放鬆點啊,我給你放首放鬆點的音樂。”
孫悅瀾這才發現,她和周峰不知道什麼時候早已離開了第一醫院的停車場。
“我們這是去哪裡?”
周峰理所當然道,“當然是去找妙妙啊,告訴她不要談戀愛、遠離異性更不能大晚上單獨和異性在一起。
“熱搜的事你不管了啊?”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我呢已經吩咐我司機調取了周遊送白羽悠到醫院的影片以防萬一了。
還有,是,無論是蘇氏蘇擎還是盛天蘇擎我們都惹不起,但咱們兒子也確確實實和時錦沒有任何瓜葛,那我們也不用擔心,而且那兩位的手腕這點事隨便一查就知。
所以啊,我們根本不用怕。
如果過幾天這個風波還沒有平息,我不還準備了一手調取監控了嗎?
所以,我們不用怕。”周峰安排的很全面,而且分析的也確實有道理。
他們一開始擔心惹到時錦背後之人,不就是他們誤會周遊送到醫院的人是時錦嗎?
而他們也親自證實了誤會一場,自然也就不用怕了。
孫悅瀾很快就被說服了。
緊皺的眉頭也舒展不少。
倒是又在想女兒的“性”教育也得提上日程了。
當然,這件事孫悅瀾不會傻到和周峰說,只說她沒睡好先眯會然後就閉上眼睛在想見到女兒要如何給她上課了。
然而孫悅瀾一路的苦思冥想都白費了,因為等他們到了女兒所在的公寓時卻被傭人告知周妙妙不在,白天晚上就沒有回來。
至於去幹什麼了什麼時候回來傭人全然不知。
周妙妙比周遊可精多了,周遊會接受孫悅瀾派過去的周媽,可周妙妙卻不會。
現在這個傭人是周妙妙自己找的,全然聽命於她,更不可能會被孫悅瀾收買了。
一聽周妙妙不在甚至昨天晚上徹夜未歸,周峰就是連公寓都不進去了,在門口拿出手機就要報警。
還是孫悅瀾眼疾手快趕緊攔了下來。
“你幹嘛!”
“報警啊,你沒聽見妙妙昨晚一晚上沒回來了?”
孫悅瀾奪過周峰的手機,說了句“先給妙妙打電話”就撥通了周妙妙的電話。
周峰一想也是,他太緊張了。
可周妙妙的電話遲遲不接,周峰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他們以為不會有人接時,周妙妙電話被接通了。
“我英明神武的爸爸,你好呀。”周妙妙歡快的聲音傳來。
周峰一把接過孫悅瀾手裡的手機,“妙妙啊,你現在在哪呢?”
“我,我在公寓啊,怎麼了?”周妙妙眼不紅心不跳的撒著慌。
周峰默唸了三遍“不要生氣不要生氣不要生氣”,這才儘量心平氣和道,“妙妙啊,我和你媽媽現在正在你公寓門口呢,你……”
“什麼?你們……”話鋒一轉,剛剛的驚訝詫異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坦然,“好吧,爸爸媽媽我坦白,我現在呢不在公寓也不在國內……”
“那你現在在哪?”不等周妙妙說完,周峰忙問道。
周妙妙興沖沖的說道,“我現在在M國。”
“你在M國?”
“你去M國幹什麼?”
“和誰去的,你們一塊都有誰?”
一聽周妙妙在M國,女兒奴的周峰瞬間不淡定了,一下子開啟三連問。
不等周妙妙回答,又說,“鑑於你剛剛撒謊騙我和你媽媽,我現在提出必須要和你影片的要求。”
周峰說完也不給周妙妙說話的機會就瞬間掛了電話,然後開啟微信準備給周妙妙打影片電話。
“好啦,我們進去再說,站在門口像什麼話?”孫悅瀾的話讓周峰沒有立即撥通周妙妙的影片電話,而是乖巧跟孫悅瀾進了孫悅瀾一室一廳一廚一衛的單身公寓。
“你先回去吧。”孫悅瀾支走了周妙妙請的保姆。
孫悅瀾不知道,她這一波操作為周妙妙爭取了很多的時間。
只見她對旁邊的男人既是鞠躬又是哈腰的,“拜託拜託拜託了。”
男子雙手抱胸,趾高氣昂道,“這一兩個我們國內的女孩對我來說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不過,事後你要如何感謝我啊。”
“你想讓我怎麼感謝你?”
“答應幫我做一件事,但到底是什麼事我還沒想好。”
周妙妙咬牙切齒道,“乘火打劫非君子行為。”
男子爽朗一笑,“我可從沒說過我是君子。”
“對,你不是君子你是笑面狐!”
“周妙妙,你再囉嗦下去,你爸爸電話就要打過來了哦。”
“我答應你!”周妙妙說完一腳狠狠的踩在了男子腳上。
而公寓這邊,傭人離開前正好在拖地,剛過完的地溼漉漉的,孫悅瀾又穿著高跟鞋,一滑摔倒在了地上。
幸好周峰眼疾手快,可就算倆人沒有受傷也有點狼狽。
等他們收拾好,坐在沙發上才給周妙妙打電話。
影片電話打過去,周妙妙很快就接聽了。
影片裡是周妙妙那張陽光明媚的笑臉,周妙妙和孫悅瀾母女長的很像,都是很驚豔的美人胚子。
可孫悅瀾是那種看起來優雅又具有古典的美,可周妙妙就比較靈動活潑了。
愛笑的她笑起來還有甜甜的梨渦,很是甜美。
扎著兩個小辮子的她看起來很是清純。
“妙妙啊,告訴爸爸你現在在哪呢?”看到周妙妙這張笑臉,周峰笑的眼角都多了幾條紋路而不自知。
周妙妙將攝像頭轉向具有M國建築標誌的地方,“爸爸,您看,我現在在M國呢。”
見周妙妙確實是在M國,周峰點點頭,又問,“妙妙,你怎麼去M國了啊,和誰一起去的,去幹什麼啊?”
攝像頭一轉,周妙妙的臉又出現在影片裡,可此時的她看起來頗為苦惱,“我的爸爸呦,你一下子問我三哥問題我都不知道先回答你那一個了。”
想了想,又一副大人有大量的姿態,“好吧,看在我心情好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計較了。
吶,乘著我現在有空給你一個一個的回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