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睹了夭夭雄赳赳氣昂昂的一幕的喬怡,整個人有震驚又有點懵逼。
等夭夭結束通話電話,喬怡上前幾步。
“夭夭,你,你沒事吧?”喬怡說話間伸手摸了摸夭夭的額頭,奇怪道,“咦……也沒有發燒啊?”
手從夭夭的額頭上放下來,又盯著夭夭奇怪的看,不由得說,“這還是我認識的夭夭嗎?人畜無害,像個單純的小白兔似的,可我剛剛看到的夭夭分明就是只炸毛的母老虎嘛,還特別的……呃……目中無人……捨我其誰?”
夭夭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索性也就不裝了,攤牌道,“吶,你剛剛看到的這個我才是真實的我,之前那個在你面前乖巧可愛又懂事的我都是偽裝的。”
想到她的任務,夭夭難得的動了動心思,想了想又故作為難道,“你也知道我是個新人,經紀人說讓我跟著錦姐就好,可是我怕少……錦姐不喜歡我,所以……”
語氣中或多或少帶了些忐忑,她不是怕進不了娛樂圈沒有曝光度,而是因為怕不能留在時錦身邊。
至少,目前為止,夭夭覺得跟著時錦是個不錯的選擇。
看她連阿睿都敢吼了,要知道,之前的她可是……
往事不堪回首啊。
“好了好了,我理解,不過我說你啊,不用偽裝,時錦不是那麼膚淺的人。”喬怡瞭然的拍了拍夭夭,說道。
又問,“對了夭夭,你父母是做什麼的啊,我覺得吧你和我還有周妙妙都是一類人,都是被家裡人寵的無法無天的那種。”
喬怡之所以這麼說也是有原因的,因為就算夭夭有所收斂,但是本性這個東西很難偽裝的。
“我沒有父母,我也不知道我的父母是誰,我是棄嬰。”夭夭風輕雲淡的說道。
就好像再說“今天的天氣不錯”一般,平平淡淡的語氣。
夭夭不知道,她風輕雲淡的幾句話卻讓喬怡心疼不已。
沒有父母,棄嬰?
喬怡腦海中已經有了一副悽悽慘慘慼慼的畫面,小小的夭夭被人隨意的丟棄在公園或者大街上,夜黑風高,那是一副多麼悲傷的一幕啊。
嗚嗚嗚……
喬怡一把抱住夭夭,憐惜道,“夭夭乖,等回國我去帶你見我的爸爸媽媽啊,他們人特別好尤其喜歡女孩子,我們……”
夭夭不習慣被人這樣抱住,一把推開喬怡,皺著眉,“我又不需要父母,還有啊,趕緊收起你那一副同情的面孔。”
說著打了個寒顫,拿起桌上的手機退後幾步,她還是離這個咋咋呼呼的喬怡遠點的好。
此時時錦和葉晚晴也下了樓,夭夭背對著她們,她們只看見喬怡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葉晚晴不由得問,“兩位小可愛,你們這是怎麼了?”
葉晚晴問的是“兩位小可愛”,而不是看見喬怡委屈巴巴的就斷定喬怡受了委屈。
“葉大神,夭夭剛剛說她是棄嬰,不知道父母是誰,我聽了就很難過,沒有父母的女孩子那該有多可憐啊,我一把抱住了她,就想著等回國了帶她回我家,可是她卻推開了我,還……”
喬怡一片好心沒想到夭夭卻不領情,一副和她保持距離的模樣讓喬怡覺得受了傷。
葉晚晴聽到喬怡說的“沒有父母的女孩子該有多可憐啊”,一下子就想到了時錦,可她沒有看向時錦,而是遏制了想將時錦擁抱的衝動。
她很理解喬怡但也理解夭夭。
可是一時間卻也不知道說什麼合適。
就在這時,時錦上前握住了夭夭的手,看著她說,“每個人都有每個的生活,就好像世界上沒有相同的一片葉子,無論生活如何,我們都要活著當下。”
說完這句,時錦牽起葉晚晴的手,說了句“我們去逛街啊”。
就這樣,時錦一手握著夭夭一手牽著葉晚晴,而葉晚晴牽著喬怡的手,就這樣,一行四個人就那樣出了葉晚晴的工作室,然後開啟了四個人的逛街。
夭夭感受到被時錦握著的手上傳來暖暖的體溫時,她的心都柔軟的不像話。
這段時間,夭夭全方面對時錦做了攻略,她知道,時錦的爸爸媽媽還有爺爺都在三年前的車禍離她而去了。
也知道,所有親人離去對她的衝擊。
可沒想到,她竟然也會安慰她。
其實,於夭夭而言,父母於她只是個代名詞,她沒有任何的感觸,更沒有任何的想念。
因為對於從未擁有過的東西,她沒有任何的感情。
而夭夭是在蘇氏大本營長大的,她沒有玩伴更沒有朋友,有的只是無窮無盡的學習和各種各樣想不到的魔鬼訓練。
和別人這樣手挽著手逛街是她從未體驗過的。
更別說,這一路她都和時錦手牽著手。
走到一個十字路口,夭夭側身盯著時錦,她竟然忍不住的想要再靠近一點。
察覺到夭夭的目光,時錦朝她笑笑,那笑純粹又清澈,極其的有親切感。
“怎麼了?”時錦問。
夭夭搖搖頭,“你笑起來真好看。”
這是夭夭無意識間說出的話,可等她意識到她說了什麼,總感覺她像個登徒浪子唐突了佳人似的,忙不迭道,“不好意思,我,我……”
“你笑起來更好看,還有你的眼睛,都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你的眼睛很純潔,纖塵不染,有的是對這個世界的好奇,還有無所畏懼。”時錦由衷的說道。
從第一次楊娜給她發夭夭的照片時,時錦就對夭夭的這雙眼睛吸引了。
而等見到夭夭真人後,那種感覺依舊。
“夭夭,我們能做朋友嗎?”這是時錦向夭夭發出的邀請。
夭夭眨眨眼,久久沒有說話,她整個人有點恍惚。
儘管對於時錦和秦時不清不楚的男女關系夭夭對時錦是有所介懷的,甚至覺得她水性楊花。
可是,作為一個在蘇氏大本營長大從小耳濡目染對蘇氏決定忠誠的她。
時錦作為蘇氏的少奶奶,她還是將她看作蘇少少奶奶對待的。
從心理上,一開始,夭夭就將她和時錦放在對等的地位。
更何況,蘇擎的那番話——聽命於少奶奶。
可時錦卻跟她說“我們能做朋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