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
此時此刻,同樣在螢幕前的白羽悠面目猙獰的看著蘇擎和時錦的互動。
“啊啊啊啊啊啊……”
“嘭~”
一個用力,白羽悠已然將手機被她扔了出去,面目猙獰,像條毒蛇一樣盯著不遠處的手機。
火上澆油的是,此時手機裡還傳來蘇擎和時錦的聲音,一切是那麼的甜蜜。
“不,我不能再等了!”只要一想到蘇擎和時錦像是蜜戀的情侶一般,白羽悠就一刻都等不了了。
垂下頭,雙拳緊握,大腦飛速轉動。
有了決定後,只見白羽悠癲狂的朝被她扔遠的手機跌跌撞撞奔去,幾步上前,握緊了手機,然後毫不猶豫的撥通了羅森的手機。
“喂~”
當電話一接通,白羽悠不見往日的委婉,直接開門見山,“羅森,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語氣是說不出的迫切。
“我……羽悠,你也知道我是蘇氏的人,你也知道,蘇氏的人刻進骨子裡的就是忠誠,我……”羅森的聲音充滿了掙扎和糾結。
見羅森還是如此,白羽悠眼睛一眯,隨即是孤注一擲。
“你不用說了,我,我知道了,可是,羅森,我好想你,我想見見你,你能來我家一趟嗎?”白羽悠又開始示弱,傾訴著對羅森的思念。
羅森一聽白羽悠這樣的聲音就心軟了,而且他又何嘗不想見她,“好,我馬上就過來……”
只是他知道,這一次見面就是一個分水嶺了。
因為,去,就代表了……
“羽悠,你母親在家吧,你知道的她不喜歡我和你在一起。”這句話是羅森最後的掙扎。
白羽悠忙道,“森,她不在家。”
可謂是天公作美,時蕊兒今天有事早早就出去了。
晚上之前肯定是不會回來的。
至於白啟山,他肯定不會出現的。
至於家裡的傭人,隨意支出去就是了。
“好,那我馬上就來。”說完這句話羅森就掛了電話,然後一鼓作氣在沒有告知任何人的情況下就離開了蘇宅。
就連工作都沒有交接。
看著被結束通話的電話白羽悠發出了冷笑,笑著笑著就哭了,哭著哭著就笑了。
“時錦,我得不到的東西你也別想得到,還有蘇擎,為了能得到你身體算什麼?我愛你的心永遠是純潔的就夠了。”
擦乾眼淚,白羽悠悠悠的走出了臥室。
出臥室的第一件事就是通知所有傭人今天休假在十分鐘內離開白家。
第二件事情就是從酒櫃裡拿出一瓶酒“咕嘟咕嘟”的灌了起來。
直到微醺的狀態才回了臥室。
接下來就是洗澡,然後換上一件之前就準備好的女僕套裝,極盡性感……
白羽悠看著鏡子裡的她,對著鏡子做出極盡魅惑的表情以及動作。
她知道她沒有退路,因為她也不會退的。
當羅森來到白羽悠的臥室,他是跑著過來的。
氣喘吁吁……
他沒有任何的平復就敲響了白羽悠的臥室。
“叩叩……”
誰知道只敲了一聲,門就被開啟了,緊接著伸出一雙白嫩的手就將他拉了進去,然後關門……
可不等羅森反應,白羽悠已然撲進了他的懷裡,然後就是到處點火。
溫軟在懷,白羽悠又是各種的勾引撩撥~
在白羽悠的預謀下,面對自己喜歡的女孩子,羅森又有什麼理智可言。
身體的荷爾蒙瞬間飈到了一個最值,羅森將白羽悠抱起來然後不管不顧肆意採擷……
沒一會,室內就一片火熱。
當激情褪去便是理智回籠時,可看著懷裡的白羽悠和床單上那刺眼的鮮紅,羅森閉上眼睛答應了白羽悠的所有。
只有他自己知道,當他答應白羽悠的時候,他就已經知曉了他的結局。
當羅森慢悠悠回到蘇宅已是傍晚時分。
他一進蘇宅就看見了等在他臥室的小薇。
“你回來了?”一看見羅森小薇就關切的上前。
羅森點頭,繞過小薇往臥室走。
“你去哪了?”小薇儘量壓著她的火氣,告訴她自己,別發火先問清楚,一定是事出必有因,一定是羅森遇到十萬火急的事了,要不然他也不會……
羅森搖搖頭,卻是什麼都沒有說。
終於,小薇的火怎麼也壓不住了。
“羅森,你今天到底去哪?有什麼重要的事,啊?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招呼都不打一聲出去這樣是很不負責的,你知道你的崗位有多重要嗎?
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我及時發現頂了你的缺,你現在就不是在這而是在蘇氏的訓練基地接收處罰了。”小薇雖然說的急,但語氣裡全是擔憂以及擔心。
羅森看著一臉又生氣又緊張的小薇,由衷的說道,“小薇,謝謝你。”
“羅森,你最近到底怎麼了,總是魂不守舍無精打采的不說,就連工作上……
你跟我說說究竟發生什麼事了,你說了我才知道怎麼幫你啊!
我們在一起二十多年了,從幾歲就在一起,難道對我你也不說嗎?”小薇語氣裡帶了懇求,什麼愛不愛什麼回應的她通通不要,只要他好好的就可以了。
““嘭。”
留給小薇的的卻是緊緊關上的門。
而靠在門上的羅森閉上了眼睛。
他知道,他沒有回頭路了。
只是……他現在才發現,一想到他的結局,他最放不下的竟然是從小就跟在他身後的小薇。
小時候他們一起訓練一起報團取暖一起做任務,一起度過了很多個春夏秋冬。
想到什麼,羅森跑到床頭,急吼吼的開啟了床頭的一個櫃子,拿出兩張卡,然後打開門。
只見小薇還在,只是此刻的她卻早已經淚流滿面。
“小薇,你……”
“羅森,我害怕!”說了這麼一句後,小薇便不管不顧的撲進了羅森的懷裡,“羅森,你知道嗎?這幾晚我總是做噩夢,我夢見你,我好怕,我真的好怕,嗚嗚嗚………”
小薇再也控制不住她自己在羅森懷裡大哭了起來。
誰知道羅森卻是說,“好了,不哭了,給你卡。”
羅森說話的語氣一如小時候,“好了,別哭了,給你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