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一個來路不明的手機短信息我又對黎中了脾氣甩了杯子扔了手機砸了照片打了他倆耳光罵了他無數句“死豬”然後哭了個天昏地暗。w書友整~理提~供
黎中從一開始便一語不彷彿這一切都與他無關。他在我切切的哭聲中無情地出門留我一個人在家。那條惹禍的短信息是:“我在老地方等你喝咖啡。”我離奇的想象提醒我此刻黎中正和一個溫溫柔柔的女孩坐在一起喝咖啡咖啡有嫋嫋上升的霧氣女孩的眼睛幹
淨而清澈她有光滑年輕的額頭和自然柔順的長。這種想象讓我疼痛極了失敗的灰暗像蛇一樣纏繞著我令我渾身無力。
良久我才從沙上抬起頭來在對面的鏡中看到一個疲憊而陌生的女人單薄而蒼白的嘴唇深凹而微紅的眼眶完全徹底受傷的脆弱不禁顧影自憐。
我知道我給了黎中愛情然後就把我自己弄丟了。
我是個美女。
其實並不是沒人愛我在我十**歲的時候無數的男生排著隊追我在女生宿舍的視窗為我啞著嗓子唱情歌我不為所動地坐在床邊啃蘋果偏頭看天空的鳥排著隊被晚霞一隻只淹沒感覺好得要命。可是我沒想到的是我偏偏中了黎中的毒一中就快兩年。這一切只因為他給我起了個奇怪的外號:刺蝟。
以後每次親暱的時候他總是在我耳邊連聲地喚我“刺蝟小刺蝟……”他說沒見過比我更像刺蝟的女人。兇巴巴的時候是我最可愛的時候。可是現在連我最可愛的樣子都留不住他愛情走得真是悄無聲息。
我從沙上爬起來換上我心愛的淑女屋的長裙扎好我的麻花小辮。黎中曾在那藍色的裙襬下徹底地臣服無數次他的眼睛暖暖地看著我手溫熱地繞過來然後喃喃地說:“刺蝟啊刺蝟你迷得我暈頭轉向啊。”
這場愛情裡我不是沒有得意非凡過。
只是風過無痕。
坐直身子再給自己抹上暗紅色的口紅唇厚嘟嘟的。眉則描得更細一些有一點點腮紅也不錯再撲上一點亮亮的粉我看著重新鮮活起來的自己想象著做一個最淑女的風塵女子一定可以迷倒很多男人。
如果不是因為黎中我一定還是有滋有味地活在眾多的寵愛裡。可是他居然不珍惜於是我決定出去放縱。
去他的黎中!
去***愛情!
我坐上了計程車。司機問我去哪裡我說:“哪裡好玩去哪裡要不你替我挑一間最大最嘈雜的酒吧。”
司機是個女孩她饒有興趣地看著我說:“小姑娘這麼晚一個人去玩不怕嗎?那裡可有的是色狼。”
我說:“這麼晚你一個人開車不怕嗎?色狼哪裡沒有?”
她閉了嘴。一路將我送到“藍月”酒吧。
我有些招搖地進去門推得譁啦一聲響。裡面燈光灰暗人影搖動。其實我一坐下就有些手足無措了我並不是一個壞女孩我真的只對黎中壞過任性過瘋過那是他說他喜歡啊。
其實我真的一直是個乖女孩。
我要了啤酒加冰的那種。看冰塊在金黃色的液體裡浮游亮晶晶的多像我少女時代的眼睛。我把我的少女時光全給了黎中青春像流水一樣從他手裡晶瑩掠過他掠奪了最芬芳純美的東西留給我的是最乾枯的不再開花的感覺。
悔。
我仰起頭來一口氣喝下去一大口酒有些鹹鹹的像眼淚。
有男人在我身邊說:“不會喝就不要硬撐。”
我抬頭看說話的人他長得真好看像電影裡的那種男主角。我有些恍恍惚惚他拿著酒杯有修長的手指曖昧的笑容。但是他真的長得很好看比黎中好看多了我不由自主地衝著他笑了。
他在我的對面坐下說:“不如我請你喝西瓜汁?”
我說:“好啊。起碼兩杯。”
“你喝多少我請多少。”他看著我我躲開他的眼光聽到他的輕笑又不服氣地轉頭看他。
“Jabsp;“英文爛。”我說“拜託說中文。”
“茄克衫。”他指指他身上的衣服正兒八經。
我忍不住笑出來。一個有趣大方而且漂亮的男人跟他有一夜情倒也不錯。只是劇情開始得太突然我甚至來不及準備戲已經開場。總有些惴惴。
“怎麼稱呼?”他問我。
“隨便。”我說。
“那我叫你小妖吧”他說“你的淑女屋長裙可掩不住你眼底的那股妖氣一個妖妖的小姑娘我喜歡。”
一個可怕的男人不是嗎?
“那就叫我刺蝟小妖吧”我又喝下一大口昏頭昏腦地說“他喜歡叫我刺蝟。”
“他呢?”
“在陪別的女人喝咖啡。”
“呵呵你不也正在陪別的男人喝酒?你們扯平。”
我有氣無力地趴在桌上:“可是他們有可能在親吻呢。”
“你要是不反對”他說:“我可以吻你。你們依然扯平。”
“哈哈哈。”我搖著頭說不“我討厭茄克衫喜歡西裝。他總是西裝筆挺每天換一根領帶襯衫總要我燙了又燙我打他罵他他從來都不還手。他說我最可愛的時候就是兇巴巴的時候。但是他說變心就變心愛情就是無聊的代名詞。”
“難怪他要和別的女人喝咖啡。”夾克衫說“實屬正常。”
“你什麼意思?”我很不高興地對他說“別以為你長得好看又請我喝西瓜汁我就不會罵你!”
“你知道你的缺點嗎?”
“太兇?”
“不不不”他笑笑也喝下一口酒然後說“你話太多。對一個陌生人尚且如此多話他的耳朵焉能受得了?”
我被他搶白臉紅到脖子根站起身子來要走他一把拖住我說:“臉皮這麼薄的小妖到哪裡去找?我不會放你走的。今晚好好陪陪我?”
我第一次和陌生男子有這麼近的距離他的手捏著我的手腕力道正好呼吸就在我的耳邊心裡恨恨地想著黎中的薄情我輕輕地歪到他懷裡不顧危險地說:“好。”
我們坐到了一起在酒吧的一個相對安靜的角落裡他的手攬著我的腰將西瓜汁送到我的嘴邊。我一邊喝一邊在心裡鄙夷地想男人真是無恥啊真是無恥到了極點。他放下杯子開始用手指輕輕觸碰我的臉我由著他做這一切期待品嚐放縱的滋味管它甜蜜心酸還是自責!可是我等了很久很久他也沒有吻我於是我強做無所謂地說:“茄克衫你真有福氣啊我要不是失戀你怎麼可以泡得到我?”
“這就算泡?”他低聲警告地說“好戲還在後頭呢。”
不知道為什麼我全身一下子就涼了起來有些說不出的恐懼。推開他的手坐得筆直他卻又將我攬了過去他的擁抱和黎中的是完全不同的黎中喜歡緊緊而瘋狂地擁抱我而他卻是那麼的溫柔和細膩讓我不屑卻又無法抗拒。我就在這種遊戲的快樂和痛苦裡掙扎像一尾無水的魚。心沒根沒基地痛著。聽他對我說:“小妖你的眼睛像一顆淡藍色的眼淚。”
“叫我刺蝟小妖。”我指著我的藍裙子苦笑著說“只是刺蝟小妖沒一根刺整個人就是一顆淡藍色的眼淚一碰就碎。根本無法自衛。”
“怕嗎?”他問我。
“怕什麼?”
“被我碰碎啊。”
“碰吧”我說“碎過無數次無所謂了。”
“吹牛”他說“我賭你是第一次。”
我被他說中趴到他的肩上哭起來。他拍著我的背說:“哭吧哭吧。說真的還真捨不得碰你。”
酒吧裡一個女聲在幽怨地唱:“我這也不對那也不對什麼時候你說過我完美……”我聽得笑出來對茄克衫說:“女人最醜陋的時候就是像個怨婦。”
他呵呵笑著說:“怨婦你真有福氣啊我要不是失戀怎麼會想到泡你?”
我吃驚地問他說:“你也失戀?”
他朝我挑挑眉:“可不!”
“帥哥也會失戀?”我說“真是世道炎涼啊。”
“美女也會失戀?”他說“還真是世事難測!”
我歪在他懷裡格格地笑他又說:“我一進門就看到你了看似招搖其實內心猶疑不定你並不常來這種場所對不?”
“茄克衫”我說“你是主修心理學的?”
“好奇心這麼強我賭你不過二十二歲。”
“算你厲害!那你多大了?”
“三十五。”
“已婚男子勾引未婚女人糟糕啦~~~~~”我拖長了聲音。
他刮我的鼻子一下只說了兩個字:“調皮。”
我在他的聲音裡聽到疼愛突然就喜歡上了這個來路不明的男人沉溺於他的懷抱不想自拔。直到他對我說:“帶你去兜兜風?”
我對車一向不精通連夏利和桑塔納都分不清。但我知道“夾克衫”的車是很高階的那種因為坐在裡面很舒服還有緩緩的音樂低低地流動。
他轉頭問我:“飛車怕不?”
“怕是小狗。”我朝他吐吐舌頭。
“那系好安全帶。”話音剛落車已如離弦的箭飛奔起來。老實說我從來沒坐過開得這麼快的車看燈火闌珊的夜色變成彩色的風從眼前掠過心裡說不出的痛快我故意開啟車窗讓風吹亂我的長再哼兩句我喜愛的歌心情high到了極致。
這夢一般的夜的飛翔。
我愛它!
直到車終於在一條寂靜的林**上停了下來。
我喘喘氣看著茄克衫他也看著我然後問我說:“開心了?”
“嗯。”我點點頭。
“那麼”他說“接下來想做點什麼?”
“做*愛好嗎?”我被優雅的夜色和滿天的星星徹底擾亂了心大膽地看著他誓將放縱進行到底。
他卻看著我笑了說:“我賭刺蝟小妖會後悔啦。”
“怕我的刺?”
“你不是沒刺?”他說“我可不想碰碎一顆美麗的眼淚。”
我懷疑地看著他問:“那你帶我出來做什麼?”
“老實說一開始我想但現在不想了”茄克衫的手放在方向盤上眼睛溫暖地看著我說“你還是個孩子。”
“老男人真偉大。”我忽然覺得疲憊極了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淑女形象蕩然無存。
“明天醒來”他說“你會現一切和從前一樣和男朋友吵架的事煙消雲散你們還是相親相愛地過日子。”
“茄克衫”我問“你主修教育學?”
“一場夢”他哈哈笑著說“你遇到我只是一場夢。”
我用力擰擰自己的胳膊疑心這真是一場夢我捏得太用勁了以至於疼得自己尖聲地叫起來。他又笑手伸過來說:“要是困就睡會兒我守著你。”
我倒到他的懷裡竟然就真的睡著了。當我醒來的時候已是黎明時分我躺在車子的後座上藍色長裙完美無缺地罩在我身上上面是他黑色的茄克衫。
我就這樣在一個陌生男人的車上沉沉地睡了將近一夜!
然後我聞到了一陣香味我坐起身來一個熱熱的漢堡和一杯熱牛奶遞到了我的面前。
“麥當勞。”他說“孩子的最愛。”
我盯著他真是一個好看的男人經過一夜的風霜依然那麼風度翩翩。我疑心自己被他迷住了傻傻地說:“我不刷牙從不吃早飯。”
“那好”他把東西放回袋子裡說“住哪裡我送你回家。”
車子在我家附近停了下來。我看著他他看著我然後他說:“慢走。”
“好。”我說。但是我沒有動。
“呵呵”他說“回家別和他吵有什麼事慢慢說。”
“好。”我說但我還是沒動。
“好啦”他說“我還要趕著上班去。”
“茄克衫”我說“告訴我你姓什麼?”
“姓茄啊”他說“刺蝟小妖笨笨的。”
“記住了。”我拎著他替我買的一大堆還熱騰騰的食物下了車一個萍水相逢的陌路男人你能跟他要求些什麼呢?
我看著他的車絕塵而去有些想哭但是終於沒有。
等我回到家的時候黎中已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正在滿屋子地亂轉看到我緊緊地抱住我說:“你去哪裡了你去哪裡了為什麼手機不開機?”
“你急?”我茫然地看著他問。
“我都急死了”他緊緊擁抱我“你再也不能這樣隨便失蹤。”
“不是有人陪你喝咖啡?”
“那該死的短信息”黎中說“一個朋友的玩笑而已啊!”
“那你為什麼不解釋?”
“你不是在氣頭上嗎聽得進去?”
“那你為什麼要丟下我出門?”
“我只是想等你氣消了再回來順便給你買點你喜歡吃的!”黎中說“誰知一回來你已經不在家了急得我一夜沒睡好。大街上找了好多個來回!”
我啞口無言。
“告訴我你去哪裡了?”他柔聲問我。
“哪裡也沒去”我躲開他的目光閃爍其辭地說“在街上走了一夜。”
“我的刺蝟”他再次緊緊擁抱我肉麻地說“我不能沒有你。”
“好。”我說“我不再亂跑。”
黎中松一口氣放開我去替我放洗澡水在嘩嘩的水聲裡他對我說:“刺蝟我快升職了我可以早一點娶你進門了。”
我才恍然大悟其實黎中真的是一個很優秀的男人我跟著他不是沒有理由的最重要的是他容忍我所有的壞脾氣。
我依然愛他。
只是他永遠也不會知道我剛剛經歷完冒險的一夜。和一個叫茄克衫的男人不不不那男人有個很好聽的英文名字叫Jack我差一點在他的懷裡沉淪所幸的是一切都沒有生。
他叫我刺蝟小妖他說我的眼底有一股可愛的妖氣可是他並沒有碰我。
我不知道是不是該對茄克衫說聲謝謝但我心裡清楚那是刺蝟小妖惟一、也是最後的一夜。
結婚的前一夜我又獨自去了那間叫做“藍月”的酒吧。
酒吧裡真亂我坐在那裡默默地喝完了一杯西瓜汁然後離去。
後記
一動不動
飛機在高空飛。我坐的位置正好看到飛機的翅膀。雲經過了還是雲除了藍和白眼前沒有別的色彩。
我開啟電腦來敲字Ipod裡放著阿妹的《藍天》。
因為8o後笨貓的失誤我回程的機票弄得很離譜這意味著我要在路上多花掉至少四小時的時間。不過也沒什麼我正好需要一些時間來好好地想一想我的雲南行並與你分享。
(1)昆明和玉溪
此行一開始就和以前有點不一樣。笨貓遞過來的行程表中居然有遊玩的一項。這讓我有些不安。夏令營……所有的人都在連軸轉我居然要玩。
為了防止旅途的寂寞我在Ipod裡下了很多歌快要出的時候我還在酷狗上拼命地找找到了徐仲薇的一《是不是你太好》還有嚴淑明的《刮目相看》孫潔的《如此愛你》……(記得有人問過我最喜歡聽誰的歌我的答案是聽沒聽過的歌。這真的沒撒謊。我就是對新人嚴重喜歡)。一切準備就緒後我心滿意足地出了。
飛機上的時間果然漫長居然是在重慶轉機。我一下飛機就如飢似渴地跑到市去希望可以找到喜歡吃的東西沒想到價格貴得驚人想到馬上要見到妹妹想到她一定會給我帶好吃的我把口水咽下去轉到書店。笨貓在書店裡找到一本他們社出版的書大驚小怪地叫。機場的書店裡總是沒有我的書只有一次先生出差到西安看到有一本《校服的裙襬》是最後一本他用手機拍下來給我表示安慰。
飛機原定要飛四小時我們誤點了半小時居然也神奇地按原時間到了雲南省店的曾鳴來接我們從見到她的第一眼就喜歡上她她很像我的好朋友丁一笑起來的時候簡直就是複製版而且她也是廣東人。
因為曾鳴昆明給我的第一印象是熱。接下來就是冷雨一下我凍得話都說不出來真正應了那句“一雨就成冬”的關於昆明的傳說。我們在酒店住下後第一件事就是衝到書
店去看正是吃飯時間又在下雨昆明書城裡人不多。除了樓下三樓青春文學櫃檯裡放著我的一大堆書一個作家能得到這樣的待遇我感到很幸運。
晚飯很豐盛最重要的是可口更重要的是聽到的雲南話很像四川話比起一臉茫然的笨貓我很驕傲。吃過飯就跑去買衣服因為他們嚇我說麗江會很冷我差不多是看到什麼衣服厚就想買什麼但事實上我買的外套一次都沒有穿過(汗………………)。
回到賓館我的房間電視怎麼也打不開(後來才知道是沒用搖控器)我只好跑到隔壁笨貓的房間去蹭看《級女聲》我最喜歡的何潔沒讓我失望。而且我越來越喜歡春哥她真是酷得不行了幾乎是一場沒有懸念的比賽跟我預想的結果一模一樣。我回到自己房間用短消息跟海燕交流了一下對比賽的看法。然後準備睡覺。
我睡不著我忽然覺得無聊儘管我覺得很累。
我覺得也許我應該穿著我的新外套和新球鞋到昆明下著雨的夜的街上去散步。我好不容易控制住了這種瘋狂的想法。
很多很多很多個匆忙的日子過去了我第一次感到了無聊。
我了一個訊息給我的一個朋友我說:我很無聊。
說真的這真是一個讓我感到陌生的詞。
然後我失眠了。
……*()*#……!
可憐的我可憐的昆明之夜。
清早六點多的時候我終於入夢睡了一個多小時的我從床上爬起來昆明書城的籤售就要開始了。聽說有從外地趕來的讀者早就在排隊了我提起精神到了現場第一眼就看到了一個高個子的先生在人群裡舉著一個攝像機感覺像電視臺的記者我衝他一笑我知道他就是網上的太陽鳥晨光出版社的編輯。太陽鳥還帶來了鳥太太和鳥兒子捧我的場真是夠朋友。可惜沒時間陪他一家人吃頓飯。
笨貓把自己搞得像文藝節目的主持人八卦得要命還要我當場演唱《當你孤單你會想起誰》我真想用海報敲他的頭。讀者們很支援給我印象很深的是有一個媽媽帶著女兒來站在很前面她很踴躍地提問還說很喜歡《校服的裙襬》要是所有的媽媽都這樣多好。
花開不敗是當天最酷的讀者她不僅坐了好幾個小時的車趕來還第一個唱歌她唱《當你孤單你會想起誰》比我唱得好我還忘了詞真是丟人。
籤售的時候有個長得很可愛的小妹妹遞過來一個條子上面寫著:親愛的雪漫姐姐我等你好久了你比我想象中的要漂亮。
我把條子收下來衝她微笑。
她紅著臉說:你能不能快點寫完《糖衣》。
我說:好的。
那一天真冷昆明的活動結束後我凍得快要死掉書店的一群妹妹陪我去買衣服我買了一套特休閒的衣服得到了除了笨貓以外的一群人的好評但是只穿了一個中午到了玉溪後我開始感到熱。去的路上我沒睡覺一路上都在短消息。到了後差不多沒有休息玉溪的活動就開始了原定是三點的籤售因為讀者來得早兩點半就開始了。玉溪書城的音響不是太好笨貓八卦的那套不起作用讀者嫌他煩衝他瞪眼睛他只好乖乖地宣佈開始籤售。玉溪居然來了好多男讀者有一個說非常喜歡《愛在仙境的日子》以前關於玉溪的印象只是先生抽這個牌子的煙現在立體多了沒想到玉溪有這麼多讀者沒想到玉溪的涼米線這麼好吃。
我吃完涼米線曾鳴說:好啦我們準備去機場到麗江去啦。
在去機場的路上我終於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Ipod裡在放一《如果有天花開了》。真好聽。
(2)麗江
在麗江一下飛機就呆住了。
天和地連成一片我和笨貓像鄉下人一樣不管三七二十一站在那裡就開始照相。笨貓還弱智地邀請曾鳴:來啊來照一張。曾鳴微笑地寬容地擺擺手然後我們就被空中小姐趕了:照相到外面去這裡不許!
我們嘻嘻哈哈地笑著出來。看到一個光頭又看到另一個光頭然後再看到一個好漂亮的穿著民族服裝的麗江妹妹。我愣了半天花已經遞到我面前我才弄清楚兩個光頭分別是麗江圖書城的正總和副總。集團的老總也親自來接機一群人浩浩蕩蕩的。下車後曾鳴跟我說她感到有些激動為麗江圖書城辦事的認真和執著。聽說麗江書城的銷售量翻了又翻我很為他們高興。
手裡的花香得有些不像話。
圖書城的賓館就在古城的旁邊。放下行李我們就去了古城夜的麗江古城讓我一下子就跌了進去書裡寫的、朋友傳的麗江都不是這樣子的只有自己親眼見了才知道有多美。我們在河邊找了個地方坐下來吃飯。很快就下起了雨我感覺自己在做夢有些怕醒來。(上帝原諒我我又開始短消息了。)雨下得越來越大酒吧一條街裡的人開始在對歌你唱過來我唱過去最好聽的聲音還是麗江妹子的那我喜歡得不得了卻學不會的:小阿哥呃小阿妹呃……簡直要把人唱昏過去。
大雨中的麗江依然是柔和的。這是麗江永遠的表情:溫和微笑。可以接納一切。
我看到很多獨行的人可是他們一點兒也不孤獨。被喚做駝鈴的東西聲音蕩啊蕩一直盪到你心裡去。
回到賓館差不多四十小時沒睡的我終於把心定下來可以安心地睡覺了。
第二天一早沒人叫我曾鳴和笨貓老早就去學校看現場了。我舒服地醒來梳洗了一下就趕到學校。狂大的宣傳被板和一禮堂的學生讓我再一次感受到了麗江圖書城工作人員的認真要知道是在放假時期他們居然能組織到這麼多學生來聽講座是多麼不容易。
從講座一開始我就知道現場讀過我書的人不多那一堂課我講得非常認真也異常的投入。我在臺上盡情揮灑的時候忽然覺得自己做的事是一件特別有意義的事。我希望有更多的人讀書進書店可以不用買我的書但讀書真的是很重要的一件事。
麗江的籤售是我所經過的籤售中最特別的一次一開始我在賓館休息一直在考慮我機票的事我換了又換換了又換就是不知道該走哪條線路回家好把曾鳴弄得快要吐血了。(我真是對不起她。)三點鐘到現場的時候隊伍已經排得老長笨貓又開始八卦了但這回有人買他的賬他的海報不夠送最後一張居然給記者騙走了。我開始籤不斷地有經過的人排到隊伍裡來這個說我是從重慶來的;那個說我是從貴州來的;還有人說我是從日本回來的他們都是麗江的遊客。不過最讓我感動的是雲南當地的三個小妹妹她們坐了六個小時的汽車趕來每人捧了一大堆書說是替同學帶的。弄得我有些亂激動簽字的時候字努力寫漂亮些再漂亮些不然對不起她們的辛苦。
好啦所有的工作都做完了。
光頭經理說:我們可以玩了。
我們又一頭跌進了麗江古城。
不想出來。
束河是一個很清淨的地方我在那裡看到一個酒吧酒吧前立著一個牌子上面寫著:看書聊天呆做夢。字寫得比我的字還要難看酒吧裡的搖椅上坐著它的男主人他面對著我們但是不看我們。那是一個中年的男人他臉上的表情很柔和彷彿可以完全不理塵世。我的心有剎那的疼痛於是我走開了。
我開始變得比笨貓還要八卦我固執地認為那是一個有故事的人。
他小小的世界我們不應該去打擾。
光頭經理也看出來了不過光頭經理說:他也許是裝的在打廣告吧。
呵呵。
我知道那不是裝的。
那種表情是裝不出來的。
我買了很多的東西很多條魚我看了一些漂亮的菸斗到處都是漂亮的菸斗我拿起來看了又看引來很多好奇的眼光。我惡作劇地做了一個叼菸斗的動作然後我放下它走開了。
哈哈。
有一些喜歡和愛是沒有理由的。
麗江飛往昆明的飛機晚點我在機場買了一本《麗江的柔軟時光》是豪華版的五十塊錢。一本小書。我故意沒買平裝版的。
因為麗江於我是這樣豪華的一場記憶。
我跟曾鳴說我想把手頭的書都先放下寫一本關於愛情的書。
她說好啊我們雲南省店負責包銷。
我清早在床上打電話給力力麥我說我要寫一本關於愛情的書。
力力麥說:好啊你想做什麼我都支援。
我跟笨貓說:我想寫一本關於愛情的書。
他噼裡啪啦地爆出一大堆關於八月的活動安排。
但我知道我會如願的。
不信你們等著瞧。
於平靜的水面所有的一切皆一動不動。
只有你知我如何的波瀾壯闊。
聽歌聽得有些分不清東南西北的女巫壞壞
寫於二oo五年七月二十八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