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雲瑛氣喘吁吁,整個人都好像要虛脫了一樣,她艱難的想要爬起來,可是卻被蘇昀一把摁在了地上,“你現在可不能動!”
薛雲瑛忍不住的慘叫了一聲,就是因為剛才想要爬起來的時候,一不小心碰到的那隻手,那只手還受著傷呢,現在疼得彷彿鑽心!
“好疼啊!”她忍不住的哀嚎出聲來。
“我就說了你不要動,你一動這斷掉的時候就又要變位了!”蘇昀非常的著急,蘇橙這個時候走了過來,把薛雲瑛給扶了起來。
薛雲瑛疼的滿頭大汗,坐在了牆壁旁邊,她渾身哆哆嗦嗦,剛才面對的那個對手實在是太過於強勁了!
她甚至還沒有看到對方到底是怎麼出招的,就已經被撂倒在了地上!
身後一陣天旋地暗,她的兩條手臂就被踩斷了!
那可怕的疼痛,讓薛雲瑛直接就暈了過去!薛雲瑛再一次醒過來的時候,就已經到了這深不見底的地牢,而且還看到了蘇昀和蘇橙。
薛雲瑛剛才扯到的傷口實在是太痛了,現在才勉強的緩了過來。
蘇昀小心的用自己的衣服給薛雲瑛擦乾了額頭上面的汗水,“你現在感覺怎麼樣了?如果實在是太痛了的話,那我幫你按一下穴位!”
薛雲瑛胡亂的點了點頭,蘇昀這才伸出了手來,小心的幫薛雲瑛摁著那些穴位。
蘇昀學習醫術的時間並沒有很長,也算是個半桶水,但是對於這幾個穴位蘇昀還是按的特別的準的。
薛雲瑛這才覺得舒服了許多亂的點了點頭,“我好很多了。”
蘇昀這才松了一口氣。
“你現在這樣的情況可能要發言,如果不早點從這裡離開的話,這些傷對你來說可能是不可逆的。”蘇昀迫切的看著頭頂上的那一扇門,可是這扇門實在是太沉重了,而外面還被鎖頭給鎖住,如果薛雲瑛沒有受那麼嚴重的傷的話,薛雲瑛有可能能夠踹開這扇門。
可是現在薛雲瑛受了傷,渾身上下疼的要命,別說是踹開這扇門了,就連呼吸都是疼的,根本沒什麼力氣!
“你幫我看看我脖子上面的吊墜還在不在。”薛雲瑛艱難的吞嚥了一口唾沫,蘇橙立刻湊上去摸索了一下,發現薛雲瑛脖子上面確實是佩戴著一枚吊墜,只不過這裡光線太暗了,看不清楚,不過蘇橙知道那枚吊墜應該是水晶吊墜,摸起來手感也有點像水晶。
“你脖子上面的那個吊墜還在。”蘇橙點了點頭。
薛雲瑛這才松了一口氣,“只要脖子上面的這個吊墜在的話,那就沒有問題了,我這個吊墜是我爸送給我的禮物,只要我失蹤了,我爸就能夠按照這個吊墜來找到我,能夠找到的方位非常的精確!”
薛雲瑛每天晚上都會回家,而且不回家的時候薛天虎都要打電話過來問清楚,畢竟薛家只有這麼一個女孩,所以疼得如珠似寶。
就連小王爺薛遠豪對於妹妹薛雲瑛都特別的疼愛,從來不會說一句重話。
只除了之前薛雲瑛得罪了葉嬌陽,薛遠豪和薛天虎才會阻止薛雲瑛,不過薛雲瑛還是很喜歡葉嬌陽的。
“那我們是有救了吧?姐夫一定會過來救我們的!”蘇昀非常堅定,“二姐,你就不應該來救我的!是我不好,連累了你!”
蘇橙趕緊的搖了搖頭,“你為什麼會被抓到這裡來?那個變態究竟想要做什麼?難不成是要把我們……”
蘇橙話說到這裡又不敢繼續說下去,越想就越覺得可怕,“我們必須要想辦法從這裡離開!”
“沒有用的那扇門通往外面,可是我們卻沒有辦法能夠開啟!想要從這裡出去,就必須要通往那一扇門!”
蘇昀越說就越覺得絕望,“我這幾天一直在嘗試著從這裡離開的方法,可是高烈根本就沒有給我們任何的水和食物,安娜可能準備撐不住了,我看安娜奄奄一息。”
“安娜是誰?”蘇橙皺了皺眉頭,蘇昀把蘇橙帶到了安娜的身邊,蘇橙看到可憐的安娜,心裡面不禁覺得害怕。
“我來的時候安娜就已經被關在這裡了,好像已經被關了好幾天,不能夠吃飯,也沒辦法喝水,現在安娜已經非常虛弱了,連話都說不出來,我覺得安娜應該熬不過今天晚上了。”
“如果熬不過的話,安娜就會死在這裡。”薛雲瑛艱難的吞嚥了一口唾沫,這般回答著說道。
“什麼那高烈究竟想要做什麼?為什麼要把人關在這陰暗的地牢裡面,難道他都沒有心的嗎?!”
“我雖然不知道高烈究竟是什麼人,但是我知道高烈這個人非常的可怕!他專門做販賣人口的活!而那是貨物之一,而其他的人也都是貨物!”
“我們都是貨物,他要把我們給賣掉?”蘇橙吃了一驚!
“是的沒錯,你們過幾天應該就會上拍賣會被賣掉,但是賣掉你們之前必須要保證你們身強體壯,像安娜這樣的已經熬不下去了,就會被當做殘次品那樣處理掉,他們想要弄來一個女孩子並不難!”
兩姐妹聽得頭皮發麻,越想就越覺得害怕。
“對了,他剛才沒有搜我的身,你這樣從我的外衣口袋裡面掏一掏,我來的時候在旁邊的奶茶店待了一會兒,奶茶店給我送了一些贈品,是一些巧克力,還有一個袋裝小奶茶!”
兩姐妹聽了之後,眼前一亮,立刻走上去,掏了一下薛雲瑛的口袋,薛雲瑛的口袋裡面還真有幾塊巧克力和一小袋奶茶。
“先把這個給安娜喂進去吧,安娜喝了一點水,精神應該會好一些!”
剛才薛雲瑛還不想把這東西給拿了呢,但是店員實在是太熱情推銷了薛雲瑛沒辦法只好先踹進兜裡,結果來的時候她就忘記了這一茬兒,現在總算是想了起來!
在迷迷糊糊之中,安娜喝了一口奶茶,這幫奶茶實在是太小了,總共也只能夠喝兩口,喝完了之後,安娜又被喂進去了一塊巧克力,好一會兒安娜才從這種昏昏沉沉的狀態之中甦醒,醒過來的時候都是頭暈眼花,看不清紙東西的,狀態非常差。
“我現在還活著嗎?”安娜氣若游絲的說了一句話,總覺得嘴巴裡面甜甜的好像吃了點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