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月三日假期悄然而過,秦明月坐在自己的臥室的床邊,看著自己的衣櫥間裡,不知道何時,傅庭深的衣物佔了她衣櫥的一半。
傅庭深剛洗完澡從浴室裡走出來,瞧著秦明月頭大的模樣,笑意從嘴角蔓延開來。
秦明月猝不及防被人從後面抱住,身驀然跌落一個溫暖的懷抱,被傅庭深緊扣在懷中。
“怎麼了?”
傅庭深溼答答的碎髮水珠滴在她的臉上,下巴頦抵在秦明月的肩膀上,略帶幾分情人間獨有的呢喃,低沉暗啞富有磁性嗓音鑽進她的耳裡,薄唇微微從秦明月耳畔掠過。
“別鬧!”
秦明月看著面前一大堆的衣服,現在整個人都頭大了,有一種叫做選擇困難症的東西,無時無刻不在困擾著她。
秦明月拍了拍勾住自己纖細白皙如玉脖頸的長臂,示意那個長臂的主人鬆手。
傅庭深眼底愈發幽深,埋首嗅著秦明月身上獨有的馨香,緊緊的擁她入懷,彷佛現在經歷的這一切都是假的似的,有點不敢相信。
“你讓我再抱一下。”
傅庭深卑微帶著一絲祈求的意味,長臂如同鐵箍般,纏在秦明月的柔軟的腰肢上,生怕秦明月會拒絕一般。
秦明月心裡頭驀然一緊,回想起自己夢裡看到的一切,那雙纖細的素手微微垂下,任由傅庭深抱著她。
“這次要去多久?”
“不清楚,大概是三個月。”
秦明月一向是不清楚這些東西的,這些東西一直都是宋意在負責,而且秦明月有一個習慣,那就是沒有必要的情況下,她是選擇性當鹹魚的。
“那我是不是要獨守空房三個月?傅太太……你怎麼忍心拋下我?”
傅庭深一聽到三個月沒法見到秦明月,立馬坐不住了,抱緊她腰肢的手又收緊幾分,像是被拋棄的小奶狗似的,可憐兮兮的說著。
“……”
聽他這語氣,怎麼感覺自己好像是個渣女似的,還是一個像不負責的渣女,玩完就跑路的那一種。
還別說,秦明月一開始,還真的抱著這種的想法,不想要對傅庭深負責,只是現在好像有點打臉罷了。
“我又不是不回來,你這話說的。”
秦明月轉身,抬眸看向那個懂得裝脆弱的男人——傅庭深,無奈的扶額嘆息說道。
“要不你不去工作了,我養你一輩子,你就待在家裡,當傅太太好不好?”
傅庭深這簡直就是得寸進尺,趁著秦明月現在好說話,就想要讓秦明月待在家裡陪著他。
“不行,我可以答應做你的傅太太,但是我也不能放棄自己的事業。”
這可是秦明月的底線,不能為了傅庭深放棄自己的底線,這是她的底線!!!
“那再陪我一次?就一次?”
傅庭深拉著秦明月的手,不讓秦明月收拾衣物。
“不行,我明天一大早就要進組了,現在把衣服收拾好,這樣明天就不會手忙腳亂了!”
秦明月直接拒絕了傅庭深的請求,埋頭收拾自己的行李箱,什麼東西要收拾的,什麼東西還沒有收拾的,忙的腳不點地團團亂轉。
“哎呀,我剛放進去的睡裙呢?”
秦明月揉了揉自己的腦袋,看著空空如也的行李箱,不由得蹙了蹙眉頭。
“你有沒有看到我的睡裙?”
傅庭深聞言,澹定自若的抱著秦明月坐在自己的腿上,身子微微坐直,蓋住被子下的睡裙,澹澹的搖了搖頭。
“沒有!”
沒有?那她剛剛收拾的睡裙到那裡去了?
“那真是活見鬼了。”
傅庭深一本正經坦然自若的模樣,看著也不像是那種人,所以秦明月也就沒有將懷疑的目光放在傅庭深身上。
只當是自己丟三落四的性子,不知道又被她丟在那個犄角旮旯裡了。
“那怎麼辦?我的睡裙都沒有了,那晚上該穿什麼?”
秦明月懊惱不已的揉了揉自己那雞窩頭,煩躁不已的嘆息一聲。
“要不然,你穿我的?”
“……”
她穿傅庭深的睡衣,那個男人比她高出一個頭,穿他的衣服,那不就是跟偷穿大人的衣服有什麼不一樣的?
而且,還是他的睡衣,真的是……日了狗了。
“不用了,我現在出去買好了!”
秦明月無語的說不出話來,瞪了一眼傅庭深,掙扎著起身,想要去買睡裙。
“傅太太,春宵苦短,你怎麼能夠浪費我們兩個寶貴的時間?”
傅庭深死活不肯放開秦明月,翻身將秦明月禁錮在他的懷裡。
秦明月就這麼被壓在身下,看著面前這個眼底劃過一絲情緒的男人,不由得心裡一咯噔。
“你晚上的時間,應該屬於我的!”
傅庭深毫無章法的吻著秦明月,大掌不斷收緊,三下五除二,兩人彼此看著對方,微微喘息著。
“別,唔唔……我還要∽”
“噓!明天再說。”
傅庭深修長白皙的手指抵在秦明月粉嫩如花瓣般瑰麗的菱唇邊,嗓音略帶一絲魅惑的沙啞,在秦明月耳邊喃喃細語。
粗礪的指腹摩挲著她的紅唇,描摹著她的美好,那雙諱莫如深的烏眸愈發熠熠生輝。
好吧!她有一次沉淪在他的美色裡,無法自拔了。
秦明月也不再像以前那般,被迫的接受,反而全身心地投入其中。
“咱們換個位置!”
秦明月伸手拍了拍傅庭深的後背,示意傅庭深讓開。
傅庭深聞言,劍眉微微挑起,戲謔的目光上下打量著秦明月,勾唇莞爾一笑,“你確定?”
“那是自然了!趕緊的,少廢話……”
秦明月聽著傅庭深這瞧不起她的語氣,不由得有些氣惱,靈活的往旁邊一閃,直接逃脫了傅庭深的束縛,反手將傅庭深抵在床邊。
“你確定要玩這麼大?”
傅庭深悠閒自得的雙手抱頭枕在身後,任由秦明月擺佈似的。
“你瞧不起誰?”
秦明月看著傅庭深這不把她放在眼裡的模樣,氣的牙癢癢的,直接咬了一口他。
“嘶……”
傅庭深倒吸一口涼氣,一臉震驚得注視著面前這個嬌俏小女人。
“讓你瞧不起我,這下知道錯了吧?”
為了防止傅庭深反抗,說白了就是不讓他動,秦明月直接將他綁了起來。
傅庭深人高馬大的癱在床上,成一個偌大的人字形,像極了砧板上的魚,任人宰割。
秦明月打了一個死結,十分滿意自己的傑作,欣慰的點了點頭。
“不錯,不錯!”
前世在殺豬場幹活兒的手藝,沒有白丟,還好還好,對得起自己。
秦明明蘭花指微翹,在傅庭深的胸前畫起圈圈,吐氣如蘭的嬌笑著,“傅先生,你感覺現在如何?”
“你這是在玩火!!!”
傅庭深掙脫不開手腕處的領帶,頓時有些後悔任由秦明月這麼擺佈自己了。
“不不不,傅先生你怎麼這麼說我呢?我不是醬紫的人,討厭∽”
秦明月故意嗲聲嗲氣,還嬌笑連連的捂嘴一笑,星眸下是隱藏不住的得意。
就這麼被秦明月擺了一道,傅庭深全程臉黑的跟個墨碳似的,陰沉如墨的看著秦明月,陰惻惻的開腔說道,“傅太太,你確定要這個樣子?”
“你說的不都是廢話嗎?”
秦明月對於自己的捆綁技術還是挺自信的,所以也沒有在意傅庭深的話,捂著連連打哈欠的嘴,倒頭就睡在傅庭深身旁。
傅庭深不知道何時,那打了死結的地方鬆開了一些,領帶最後直接脫落在地上。
傅庭深揉了揉自己被勒紅的手腕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傅庭深拿出自己的手機,骨節分明的手指靈活的滑動幾下,撥打了一個電話,電話那頭傳來一道疲憊不堪的女音,“大boss,有事?”
“明月的那個綜藝節目,推遲一天,後天在過來接她!”
宋意聞言,先是一愣,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澹澹的應了一聲,之後再說些什麼,就被傅庭深結束通話了。
宋意看著手中的手機,遲遲沒有回神,就連身後何時多了一道身影,都不自知。
“怎麼,又有那個小白臉給你打電話?宋意,你別忘了,你答應過我的事情,否則李大娘還有毅寧的事情……”
要不是李大娘突發疾病,需要一筆鉅款來治療,還有毅寧,她也不需要和季源霖籤訂協議。
宋意回頭,看著那道熟悉到不能再熟悉身影,澹澹理了理自己的秀髮,皮笑肉不笑的扯著一抹冷笑,“我只是答應陪你一年,又不是把自己買給你,就算我有小白臉,那也是我自己的人身自由。”
季源霖一聽到這話,陰鷙狠厲的眸子劃過一絲冷冽,一把掐著宋意的下巴,“你再說一遍?”
“怎麼,這就受不了了?我告訴你,我離開你的這段時間,我交了好幾個男朋友,你也是知道的,男女之間總有一些生理需求……”
季源霖聽著宋意氣死人不償命的話,心中的怒火愈發勐烈,心中雖然不相信,但是聽到宋意這話,都氣的頭頂直冒青煙似的,怒極反笑的看著宋意。
“那竟然如此,還穿的這麼保守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