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有人輾轉反側夜不能寐,有人歡欣鼓舞睡了一個好覺。
夢裡的秦明月在一條幽深漆黑看不見路的隧道裡不停的奔跑著,身後時不時傳來響聲,“抓住她……別讓她跑了!!”
秦明月被什麼東西絆倒在地上,膝蓋磨破皮,滲出一絲絲的血絲,想要站起來,手腕卻被什麼東西扯住,怎麼扯都扯不回來。
身後那討伐的聲音依舊沒有停歇,反而是越靠越近,秦明月被嚇出一聲冷汗。
秦明月回過身,不斷的掙扎著,想要擺脫束縛,一回頭便對上那雙森冷慎人的眸子,秦明月直接倒吸一口涼氣,只見來人惡狠狠的鉗住她的手腕,冷不丁的來了一句,“秦小姐,好久不見……甚是想念!”
“救命……”
秦明月看著那陰冷慎人的笑容,越看越害怕恐懼,身子止不住顫抖起來,磕磕巴巴的喊了一聲。
傅庭深就坐在一旁,聽著那突如其來的尖叫聲,勐的睜開雙眸,緊張的看向秦明月,一臉擔憂之色溢位來。
“媳婦兒,我在這裡!你別怕……”
傅庭深輕輕的拍打著秦明月的後背,貼著秦明月的耳朵,小聲地說了兩句。
沒多時,秦明月再次陷入熟睡當中,這次卻緊緊的握住傅庭深的手,並沒有剛剛那般害怕。
他還清晰記得她在夢裡喊的那一聲救命,語氣是多麼的絕望,還有剛睜開雙眸時,眼底藏著的那份驚慌失措,這一切儘管她再怎麼小心翼翼的隱藏,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傅庭深細細打量著她,長長的睫毛宛如扇動翅膀的蝴蝶一般,微微顫動著,濃澹適中的柳眉微微皺成一團,略微帶有一絲憂慮。
小月亮,你是不是有做噩夢了?夢裡究竟有什麼東西,竟然讓你如此恐懼不安?
他粗糲的手指像解開一個個死結,慢慢熨開她蹙成一團的柳眉,小心翼翼的生怕連呼吸也會吵醒她。
秦明月深淺不一的呼吸聲,在封閉的臥室裡響了起來,譜寫成一曲美妙旋律。
傅庭深斜躺在秦明月身側,擁著秦明月入睡,也許是有了傅庭深的陪睡。她沒有像剛剛那般做噩夢,睡得愈發香甜。
傅庭深卻怎麼也睡不著,望著頭頂的天花板發呆,若有所思的盯著某處,眼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冽。
賈青回來了,但是他的身份卻無法活在陽光下,只能是依附或者說是藉助別人的勢力,實現自己的計劃,就是不知道賈青和蕭合的計劃究竟是是什麼?有什麼東西,是賈青不惜大費周章都要得到的???
傅庭深思來想去,腦海裡靈光一閃而過,像是有什麼東西即將呼之欲出,卻還是抓不住。
傅庭深感覺自己漏了點什麼,就是察覺那裡怪怪的。又說不個所以然出來……
目光幽幽投向一旁的秦明月,沒多久便睡著了。
秦明月一醒來,剛想要起床,橫在她腰間的大手攔住了她。
秦明月這才意識到,這裡不是自己的臥室,這張床也不是自己的。
清晨,小街是靜謐的。當第一縷晨光射穿薄霧,小街便迎來了一個溫馨的晨,此時,小街的一切都籠罩在柔和的晨光中,道旁的柳樹低垂著頭,柔順的接受著晨光地淋浴。溫煦的陽光暖暖地從地平線升起,金黃色的光芒宛如魔法般照耀著這片美不勝收的茂盛森林,透過歐式的大拱窗窗靈折射出一絲絲暖洋洋的光亮,灑在傅庭深的身上。
他那深邃絕美的五官被亞麻色髮絲遮擋住,晨光的籠罩下,他的髮絲閃著金色的光,他趴在大圓床上,被子凌亂地蓋住他的下身,露出他赤裸的上身,他呼吸淺淺,側著俊臉沉睡,宛如世界上最英俊的王。
秦明月輕手輕腳的拉開他橫在腰間的長臂,卻整個人落入某人的懷抱當中。
他離她那樣近,微涼的薄唇有意無意的蹭過她白皙的耳垂,溫熱的氣息輕輕鑽進耳廓,酥酥麻麻的觸電感瞬時經遍全身。
低啞富有磁性的嗓音,宛若低音炮似的,令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血液一股腦的朝著頭頂湧去,臉頰兩側像是喝了二斤白酒似的,立馬泛起澹澹的紅暈。
“別動,再睡一會兒……”
傅庭深喃喃自語的開腔說道。
秦明月趴在傅庭深的胸膛前,聽著傅庭深強有力的心跳聲,不禁有些心跳加速起來,渾身上下都熱了好幾個度。
“嗯!”
就這麼倚靠在傅庭深的懷中,悶悶的應了一聲。
另一邊的齊玉,陪著蕭合一同出席酒會,也見到了所謂的創始人賈青。
看著蕭合和賈青相談甚歡,頓時有些好奇起來,畢竟蕭合從來都沒有和賈青見過面,如今卻好的都可以稱兄道弟的,不禁讓人有些懷疑。
一旁的亞中看著齊玉時而舒展時而緊鎖著眉頭,不禁有些擔憂,湊到齊玉跟前,剛想要開口說道。
齊玉察覺到他的靠近,有不自覺的想起前不久那滿是羞恥的一幕,臉上掛滿一抹紅暈,羞澀的低下了頭。
亞中見狀,瞬間明白了什麼,羊裝一副鎮定自若的模樣,緩緩靠近齊玉。
“大小姐,你還好嗎?”
亞中低頭,斟酌許久才吐出一句話來。
沒有這句話還好,這句話一出,齊玉感覺自己像是被火燎過似的,臉變得異常滾燙,清咳幾聲,掩飾心中的尷尬。
“亞中,我先去個廁所,這裡你幫我看著!”
齊玉避重就輕,直接逃避這個話題,不回答也不成認。
在亞中眼裡,齊玉多了幾分落荒而逃的意味,不禁嘴角揚起,淺顯一笑。
躲在廁所裡的齊玉,看著鏡中的自己,不停的提醒自己,不要胡思亂想。現在最主要的便是報仇雪恨,而不是所謂的兒女情長。
“齊玉,你別在亂想了……打起十二分精神來!”
齊玉雙手合在一起捧著水,洗了一下臉,那冰涼的水打在臉上,果然清醒了不少,也沒有一開始那般燥熱不安。
齊玉順著來時的路,有了回去,期間也有認識的客戶給她敬酒,都被她給婉拒了。
我向你奔赴而來,你就是星辰大海……
亞中一看到齊玉從廁所出來,目光就沒有從齊玉身上移開過。一直跟隨著齊玉,彷佛當初義無反顧加入齊玉的隊伍中一般,沒有一點的怨言。
蕭合也看到了齊玉,忙不迭的朝著齊玉走了過來,還不忘將賈青介紹給齊玉。
“齊玉,你來的正好!這是賈青,我的合作伙伴!”
什麼,就一會兒的功夫,賈青就變成他的合作伙伴???
齊玉聞言,心中一陣駭然,警鈴大作風起雲湧起來,臉上卻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容,伸手表達自己的友好,“你好,我是齊玉!”
“你好,我是賈青!”
兩個人簡單的寒暄幾句後,蕭合便將賈青帶離現場,留下齊玉一個人遊走在酒會上。
她一襲露肩高叉黑色晚禮服,映襯的肌膚如雪,在澹澹的燈光下宛如盛開的白蓮,而白皙迷人的雙腿在黑色中綻放無聲的誘惑。
亞中望著在場眾人對她垂涎欲滴,露出十分不友好的邪念,有那麼一瞬間亞中想要將齊玉藏起來,不讓那些人宵想齊玉。
“亞中,你臉色怎麼這麼陰沉沉的?都快要黑的跟個包公似的,你笑一下好不好?”
齊玉見狀扯了扯亞中的衣角,示意亞中不要露出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嚇壞那些潛在客戶。
亞中可不樂意幹,哼,他們那些老色批對大小姐不懷好意,還想要我笑臉相迎?做夢!!!想都別想……
“大小姐,這裡有點悶,我不太舒服,要不我出去走走?”
亞中低垂著眼眸,臉色略顯慘白,一時間沒有剛剛張牙舞爪的氣焰,反而變得有氣無力起來。
“亞中,你不舒服,怎麼不早說?我跟蕭總說一聲,咱們就去醫院看看,生病可不是什麼小事情,不能熬著。”
齊玉一聽到亞中不舒服,立馬變得緊張起來,拉著亞中的手臂就往外走,也沒有給亞中一絲拒絕的機會。
亞中依舊裝作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樣,難為情的開腔說道,“大小姐,這樣子不好,要是讓蕭總知道了,你為了我,會生氣的!!!”
齊玉聞言,心中甚是感動,更多的便是對亞中的愧疚之情。
“亞中,你別想這些,有什麼事情,不是還有我在這裡?”
亞中雙腳像是被釘子釘住似的,任由齊玉怎麼扯都扯不動,不由得開口寬慰道。
“大小姐,我不想你被蕭總說,我還是就這樣吧!”不得不說,亞中這一招,還真的將齊玉拿捏的死死地。
齊玉不管三七二十一,拉著亞中的手,就往門口走去。
“亞中,你真的不用擔心!而且蕭總不是還有那個什麼賈青陪著?還有我什麼事?”
齊玉一把將亞中按在車座上,手腳麻利的緊扣安全帶,一踩油門就揚長而去。
還真的是將蕭合留在那裡不管了,亞中露出得逞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