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壞嘆了口氣:“我出手,人家都是跪著來求我。”
“讓你給我認個錯你都不肯,那就算了吧。”
“老張,我們走,總有一天她會來給我認錯的”
林壞正要拉著張守成離開。
龐薇薇立馬又攔下他:“等等,我爺爺……他怎麼還沒醒過來?”
林壞:“你當我是神仙啊?”
“你爺爺都昏睡好幾年了,哪有這麼快醒過來。”
“我至少還得來給他治療幾次,起碼還得等一個月他才會醒過來。”
“不過呢,某個不男不女的不給我認錯,我是不會再來了。”
說完,他笑著離開。
龐薇薇臉色十分難看。
這個該死的林壞!
他的心眼怎麼比女人還小!
自己的身份可是無比尊貴,而且她是一個戰士,哪能輕易給一個吃軟飯的低頭。
關鍵這吃軟飯的還罵她不男不女。
姜逢春沒再多留,他知道這裡不歡迎他。
他連忙追了出去,叫住林壞。
林壞正好也找他有事,就讓張守成先在外面等著。
“姜神醫,有事嗎?”林壞看著他。
姜逢春忙鞠了一躬:“小友,大恩不言謝,但你的恩情我記住了。”
“這次是我有點盲目,差點就壞了自己的名聲。”
“剛才,多謝你那一番話,替我解圍。”
林壞擺手:“不用這麼客氣,我打聽過你,你是個好醫生。”
“每個人都有失誤的時候,不能因為一次失誤,就否定一個人做的其他好事。”
聽到林壞的話,姜逢春心裡一陣感動。
這年輕人的境界太高了啊!
一語就道破他這麼多年的壓力。
他就是做了太多的好事,生怕自己做一次錯事,壞了名聲,所以一直都小心謹慎。
“小友,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去我那做事?”
姜逢春向林壞丟擲了橄欖枝:“你放心,就憑你的本事,我保證你進修兩年,絕對能成為醫學界的大咖。”
林壞笑笑:“那就不必了。”
神帥還有其他的事要忙,呵呵。
姜逢春一臉惋惜:“其實你可以再考慮考慮,不用著急拒絕嘛。”
“而且我剛才看你所使的針術,你應該……是我們神農谷的人吧?”
林壞點點頭:“我的確是神農谷的人,我知道,你也是。”
姜逢春有些激動:“好久沒遇到神農谷的同僚了。”
“小友,不知道咱們神農谷,現在的谷主是……哪位?”
林壞:“是我。”
姜逢春:“……”
“年輕人,這玩笑可開不得啊!”
“褻瀆谷主,那是重罪!”
姜逢春突然有些慍怒起來。
林壞不禁好笑。
看來這姜元老還挺懂規矩的,雖然這麼多年沒回過神農谷,但依然對谷主保持尊敬。
林壞道:“我沒騙你,真的是我。”
姜逢春瞪大眼睛:“你開什麼玩笑,咱們谷裡的規定,不滿四十歲,是絕不可能繼承谷主之位的,這是死規矩,任何人不能打破。”
哪怕是前幾任天資卓越的老谷主,那都是一直苦等到那個年紀,才坐上谷主之位的。
林壞才這麼年輕,他哪有四十歲?
學醫不比其他,是需要不斷積累的。
長時間的積累,看的當然是年紀。
林壞沒再跟他多解釋,直接掏出一塊黑色令牌,道:“十七代長老姜逢春,可認得此牌。”
姜逢春一眼看去,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是歷代谷主才能佩戴的黑羽令!
每一代谷主過世的時候,黑羽令都必須得銷燬。
然後由神農谷的鐵匠重新打造,在上面刻下下一代谷主的名字。
姜逢春明顯看到,那黑羽令上,刻著林壞二字。
撲通!
他再不敢質疑了,當場就跪了下來,滿臉尊敬:“十七代長老姜逢春,拜見谷主!”
眼前這年輕人,居然真是谷主啊!
臥槽,這是怎麼回事?
他不到四十歲啊,老谷主居然為了他打破歷代祖宗定下來的規矩。
看來這年輕人,真不是一般人啊。
聯想到自己剛才居然要招攬谷主,姜逢春頓時有些尷尬。
太丟人了!
能繼任谷主之位的人,一定是醫道超絕,比他要高好幾個臺階的人。
而成就和財富這種東西,對谷主來說,就如同過眼雲煙。
林壞笑笑:“起來吧。”
“算起來,你應該還是我的前輩。”
“你離開神農谷的時候,我還不是神農谷的谷主。”
姜逢春緩緩起身,忙道:“不敢,不敢,學無先後,達者為師,您的醫術可比我高明多了。”
林壞:“其實今天遇到你,也算是個巧合。”
“我正好找你有點事,想請你幫個忙。”
姜逢春拱手道:“谷主客氣了,我雖然早已經離開神農谷,但我永遠都是神農谷的弟子,您叫我赴湯蹈火我也在所不辭。”
林壞道:“赴湯蹈火倒不必,我老婆的公司最近要上市,想請幾個重量級的嘉賓來撐場子。”
“既然你正好在天海市,到時候也來捧捧場吧。”
姜逢春:“那是我的榮幸!”
林壞點點頭,他還要給張守成清除蠱毒,就先讓姜逢春離去了。
……
而彼時。
一家高檔療養院裡。
嶽龍城手握林壞的照片,咬牙切齒:“死!我要他死!”
“不!我要他生不如死!”
他特意派人去查了小區監控,當晚林壞根本就沒有回過家。
他基本可以斷定,那天晚上來救唐希月的人,肯定是林壞!
就算不是林壞,那也跟林壞脫不了干係!
他現在摔成這樣,都是那林壞給害的。
幸好他在國外受訓這麼多年,身體素質練得極好。
否則的話,他這次肯定就出師未捷身先死了。
可即使沒傷得太嚴重,嶽龍城的心裡還是有些受傷。
畢竟這是他回國後第一次執行任務,就被人打成這樣,丟人啊!
這時,苗爺走了進來,關切地問道:“少主,您感覺怎麼樣了。”
嶽龍城哼道:“我感覺很不好。”
“我問你,林壞那邊現在怎麼樣?”
苗爺道:“剛剛的探子來報,林壞今天去張守成的老師龐淵家裡了,去給龐淵治病。”
“而且他還告訴龐家人,最多一個月,就會讓龐淵醒過來。”
嶽龍城陰沉著臉,看著苗爺:“我問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林壞跟張守成之間的關係?”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害我在宴會上出醜!”
苗爺表情有些不自然,道:“抱歉啊少主,我也不知道張守成要來參加宴會。”
“本來我是打算宴會一結束,我就告訴你的。”
嶽龍城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暗道你個糟老頭子壞得很,不就是怕我輕敵,所以故意讓我吃個虧麼。
苗爺忙岔開話題道:“少主,龐淵還有一個月就會醒過來了,這對我們很不利啊。”
“一旦他醒過來,主子的身份就很可能會暴露了。”
“我們只有一個月的時間佈局圍剿計劃。”
嶽龍城道:“你未免也太小瞧我了。”
“一個月,都夠我殺林壞三回了。”
“最多十天,我要林壞跪在我面前,磕頭求饒!”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問道:“對了,我讓你去請小戰尊來參加我的開業典禮,這事你辦了沒有?”
苗爺嘆氣:“我辦是辦了,但我根本不可能見得到小戰尊本人啊。”
“我也是託了很多關係,才好不容易把邀請函送去。”
“但小戰尊會不會看就不一定了,畢竟人家日理萬機。”
“我猜他多半是不會來的。”
嶽龍城點點頭:“好,你現在就放出訊息,就說小戰尊要來參加我的開業典禮。”
“啥?”苗爺愣住了:“少主,人家小戰尊都還沒答應要來參加呢。”
“而且他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性不會來參加,我們現在放出訊息,很可能會自己打自己的臉啊。”
嶽龍城望著他,冷笑道:“小戰尊不來,你不會找個人冒充小戰尊嗎?”
“連我們都沒見過小戰尊本人,其他人哪知道小戰尊長什麼樣子。”
苗爺嚇得差點跪地上,聲音都顫抖了:“少主,你這是在玩火啊!”
“哪怕是冒充一個普通戰士,都得判幾年。”
“冒充小戰尊,夠判我們死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