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門拉開,第二個小戰尊走了出來。
他一臉平靜,卻給周圍人帶來無形強大的壓力。
幾乎是同樣的裝束,但氣場,卻截然相反。
這個小戰尊,少了一絲故作的‘高冷’,多了幾分與生俱來的羈傲。
眾人只覺得,這個小戰尊,不止氣場強大,還略微有些拽啊。
但這種拽,無人敢鄙夷,只能仰望。
年紀輕輕就有如此本事,能跟隨四大統領征戰四方,這必須得拽啊!
只是眾人有些奇怪。
剛才不是來了一個小戰尊嗎?
那這個小戰尊又是誰?
嶽龍城不敢怠慢,此時連忙小跑而來,畢恭畢敬道:“鄙人嶽龍城,歡迎小戰尊……”
啪!
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小戰尊竟然抬手就給了嶽龍城一巴掌。
這一巴掌,直扇得嶽龍城打彎。
嘶!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全都震驚了。
這是什麼情況?
第二個小戰尊,為什麼要打嶽老闆啊?
嶽龍城心中更惶恐了,難道小戰尊已經知道有人冒充他了?
不會這麼快吧。
嶽龍城強裝鎮定,茫然道:“戰尊,您打我幹什麼?”
張小龍抬手又是一巴掌,扇得嶽龍城直接跪了下去。
“我很好奇,你哪來的膽子,居然敢找人冒充我。”
“把人給我帶上來。”
張小龍揮揮手,後面一輛車突然下來兩名守衛,押著一個裝束跟他一樣的人。
眾人驚呆了。
那個人,是第一個到場的小戰尊。
只不過,這人現在已經被打得半死不活了。
嶽龍城見狀,當場崩潰。
他不是叫苗爺把人藏起來嗎,怎麼這麼快就被小戰尊抓到了!
而且還被打成這樣。
完了,這人肯定得把他供出來。
撲通!
那人直接被扔在地上,渾身一股尿騷味,不停地給張小龍磕頭。
“饒命,饒命啊!”
“我不是故意冒充戰尊的,是他,是嶽龍城指使我這麼做的。”
“戰尊大人,您饒了我吧!”
譁!
人群沸騰了!
嶽龍城居然……敢讓人假冒小戰尊!
難怪會有兩個小戰尊出現,原來第一個是假冒的!
別說小戰尊本人了,連他們都有些憤怒起來。
“該死的,我們居然被他給騙了。”
“這種人為了出名,居然敢找人假冒戰尊,簡直是無恥!”
“他就算判死罪,都是活該!”
嶽龍城驚恐萬分,連忙狡辯起來:“不,不是這樣的。”
“戰尊大人,您聽我跟您解釋,”
“他這是誣陷,我根本不知道他是假冒的,他這是甩鍋,您一定要明察!”
張小龍沒搭理他,抓著冒牌貨的頭髮,看了兩眼:“就你這氣質,也敢冒充我。”
“你是在侮辱我嗎?”
冒牌貨又當眾尿了一次,哭聲震天:“我該死,我混賬,我不該侮辱戰尊大人。”
“您饒了我吧,我也是收錢辦事。”
“我用我全家的命發誓,真的是嶽龍城叫我這麼做的。”
人群更加憤怒了。
事到如今,嶽龍城居然還在狡辯,簡直是死不悔改!
嶽龍城繼續辯解:“我也發誓,如果是我叫他這麼做的,我全家死光!”
反正他是個孤兒,是被人收養的,死光就死光吧。
張小龍平靜地看著他,淡淡道:“其實你找人冒充我,哪怕證據確鑿,也不至於是死罪。”
“頂多就是判個幾年。”
“可即使是這樣,你還是要被槍斃,知道為什麼嗎?”
嶽龍城頭皮發麻:“為什麼啊?”
張小龍再次抬手一揮:“再帶個人出來。”
兩名守衛連忙上車,又拖下來一個人。
嶽龍城看到那人,頓時就徹底崩潰了,如墜地獄!
那個人……是失聯已久的毒蠍!
只不過,他現在已經是廢人了,簡直不能用‘人’來形容。
完了!
這下徹底完了!
眾人議論紛紛起來,全都在討論這個人是誰。
張小龍指著毒蠍,大聲道:“此人叫毒蠍,是一個混跡多年的老牌殺手,在龍國有四十多起案子都是他做的。”
“這人前兩年去國外做了僱傭兵,於前兩日在龍國境內被我們抓獲。”
眾人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四十多起案子,全是這個叫毒蠍的人做的?
這人是魔鬼吧!
張小龍:“不管是他以前犯下的案子,還是他以僱傭兵的身份踏足我龍國之地,條條都是死罪!”
“而你嶽龍城,居然跟毒蠍有勾結,指使一個僱傭兵在龍國犯案。”
“你說你夠不夠被槍斃的資格!”
嗡!
嶽龍城當場倒地,甚至不再狡辯了。
他知道,小戰尊肯定已經把毒蠍審問了一清二楚。
他再狡辯都沒有用。
人家甚至都不用確鑿證據,秘密把他槍決了都沒問題。
完了!
這回連他義父也救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