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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誘敵

傅巽搖頭說:“不是現在,而是在很久以前,劉辯的細作就混入了成都,張松的兩路北伐的計策何等高明,可是,我們卻輸掉了荊州之戰和漢中之戰,上庸三城的失守,讓獻帝徹底喪失了奪回南陽的機會。長此以往,我們在軍事上被各個擊破,是在所難免的;而江東,不管是袁紹,還是你們換成其他什麼人,其實沒差別。”

傅巽的話,讓顧劭兩人面面相覷,等於就是在告訴他們,遊戲要結束了,贏家是劉辯;顧劭他們也是看過那個漢中策的,一度以為,可以憑此與劉辯一爭長短,可是隨著皇甫嵩、劉表、袁紹等人先後兵敗,江北之地全部易手,武陵郡又處在危險之中,戰勝劉辯似乎變得更加遙不可及。

難道這就是氣數,這就是命?要是註定最後會失敗,現在還爭雄什麼?一股壓抑的氣氛在屋內開始蔓延,讓顧劭很不舒服。全琮搖搖頭,問道:“劉表的身體怎麼樣?”

“一個只想著死的人,誰都救不了他。”對於全琮的不為所動,傅巽還是很欣賞的,爭奪天下,需要的就是這樣信念堅定的人;只是武陵郡的形勢太過嚴重,傅巽滿臉遺憾地說:“我跟他多年,從未見他如此頹廢,荊州算結束了。你們江東下一步什麼打算?”

顧劭一聲長嘆:“盛憲等人還是希望與袁紹繼續合作下去,北斗七卿中的一位已經到達揚州,後面就是血雨腥風。”

傅巽苦笑,要真是能掀起一場血雨腥風倒也不是壞事,現在處於劣勢,只能是在亂中尋找機會;就怕這只是顧家自己的看法,實際上只不過是一個小動作,被誇張到可以影響大江南北的局面。不過傅巽沒興趣問,現在能把武陵郡這一帶的事善了,傅巽已經心滿意足了。

全琮看出傅巽的尷尬,立即問了一句:“劉表現在是什麼態度,有的時候,人頹廢了,才會以一個旁觀者的角度來看待過去、現在和將來;既然劉表同意讓劉琮冒險,他應該不會一點看法都沒有吧?”

顧劭勐然醒悟,是自己把一切看扁了,被傅巽的話攪亂了心思;全琮問得沒錯,傅巽想要利用劉琮,興許會瞞著劉琦和其他人,但是絕對不敢瞞著劉表,畢竟在義陵那個地方,劉表還是有一定控制力的。劉表的頹廢,或許就是這個計劃的一部分,是為了迷惑對手的假象。

傅巽再次苦笑:“二位大才,江東還是有希望的,劉表的態度是贊同;真心想法,我沒法把握,但是六國盟的赫赫威名讓劉表低頭,唯恐劉琮失去利用價值,被我們一舉殺掉。劉表對於劉辯的看法是,做事太拖泥帶水,這才是我們的機會;劉表的意思,就是要前赴後繼地刺殺劉辯,直到成功為止。”

全琮和顧劭大失所望,劉表作為一個梟雄這麼做,不外乎是確定自己是滅不掉劉辯,為了心中的仇恨和怒火,只想著劉辯死掉出一口惡氣;其實刺殺大人物哪有那麼容易,劉辯本身就是一個極為小心的人,青銅司和虎威營那幫鷹犬,更是能力超群,就怕刺殺多了,出現龐德公這樣的尷尬也會多起來,那就得不償失了。

全琮想了想問:“義陵郡的官員態度如何?”

“劉表投降,他們自然成了朝廷一方的官員,現在一個個就在等著劉表嚥氣,可以不損名譽地回到襄陽去。”傅巽明顯輕鬆了許多:“我估計,劉表安排的人,也藏在這些人當中。”

“沒有用的。”顧劭輕輕地說:“一旦脫離了劉表的控制,大部分人就會主動向劉辯投誠,剩下的少數人也保不住;除非,你以六國盟的名義接手這件事,在劉表死後,你繼續看著他們。”

傅巽毫不猶豫地拒絕說:“劉表不會答應的,劉表希望的接收人是蔡夫人和劉琮,畢竟這樣一個名單,在某個時候能保住劉琮的一條命。而我也不會在劉琮面前暴露身份,等回到襄陽,我會謀求去許昌或者鄴城。”

全琮立即捕捉到了疑點:“這麼說,出面與劉表聯絡的人不是你?”

“是宋忠,桃花源派來一個人,一頓飯的時間就把宋忠說服了。”

“高明。”顧劭和全琮由衷地佩服,到了這個地步,傅巽還是能保持著六國盟的做派躲在幕後,這個人絕不是表面上看到的樣子;難怪北方的那幫人囂張,真的隨便拎出一個人來,都是有可能出彩的那種。

就在此刻,龐山民正眼神空洞地走在了襄陽街上,眼前似乎是茫茫一片,叔叔龐季忙著進軍荊南,壓根沒回襄陽的打算;龐季只是寫了一封信給劉辯,讓龐山民和龐林帶回襄陽。曉得劉辯出征在即,龐山民兩人是一路快馬加鞭回到襄陽,直接進了南門,與一直等候的郭攸之碰頭。

襄陽同樣是氣氛緊張,劉辯要出兵江夏,本地人霍篤、廖立竟然被選為先鋒,這讓襄陽的二三流士族和寒門子弟興奮,這說明劉辯還是需要本地人,那種傳聞中的手段,或許只是豪門放出來的謠言,為了挑起整個士族和劉辯的矛盾。龐山民見到郭攸之的第一句話就問:“我父親怎麼樣了。”

郭攸之坦然地說:“太史慈和青銅司根本沒審問伯父,只是為了防止伯父被救走,始終上著手銬和腳鏈;只是外人無法探視,一日四餐都是蒯家派人送去,前兩天蒯越還給伯父送去兩套換洗的衣服。”

“蒯越。”龐山民把馬交給了隨從,往前快步走著,咬了咬牙說:“這個牆頭草。”

前來迎接龐山民和龐林的郭攸之有些擔心,龐山民腳步凌亂,好像是一個病人;郭攸之清楚,龐山民心裡肯定有一團火憋著,可他不敢問,郭家只是一個三流士族,就算平日裡多承龐德公照料,可是天子劉辯與龐德公這樣的大場面衝突,郭家是壓根就不敢說話。沒別的,就是小胳膊小腿,誰也得罪不起。

龐山民感覺自己就是一個中了魔咒的行屍走肉,他也想站在路中間振臂一呼,可是父親龐德公還在監獄裡,劉辯似乎也沒有什麼大奸大惡的事,那樣做,反而是自己,可能白白地步了父親的後塵。龐山民不怕死,但是怕那種無謂的折騰,包括那些稀奇古怪的刑具,還有審訊室裡非人的待遇。

龐林輕聲說道:“其實二叔不需要死撐到底,六國盟要真的是手眼通天,就不會要二叔一個隱士,去衝鋒陷陣。桃花源,真的就是六國盟的老巢嗎?”

郭攸之無奈地說:“只是襄陽已經傳遍了,說六國盟繃不住勁了。”

龐山民忽然明白了,龐德公為什麼要去參加襲擊行宮,那是一個殉道者的絕唱;在父親龐德公的心裡,也有一種英雄情懷。只是英雄,大多是要付出代價的……自己是不是真的應該去求劉辯?

為難的不僅僅是龐山民,還有蔡冒、蒯越……襄陽的大人物都知道,一損俱損,一榮俱榮。可如今的形勢不一樣了,劉辯的大軍死死地壓在襄陽,除非荊州豪門準備血戰一場,否則,那就乖乖認輸,是龍盤著,是虎臥著。

在大漢,讀書人少,能夠一門心思讀十幾年的人更少;作為荊州頂級士族的家主,蒯越很想說上幾句軟話,讓人認可他是一個和稀泥的性格。可是面前的蔡冒和黃承彥,都是認識幾十年的老朋友,蒯越曉得那只是自己的一廂情願罷了;無奈之下,蒯越的臉上面帶沉重,甚至有些苦惱:“二位,訊息是封鎖不住的,畢竟六國盟原先在荊州太喜歡炫耀,就是那些三流的門第,都已經知道龐德公……是六國盟的人……”

蒯越都已經不想說下去了,原本就以為龐德公在幕後搞些小動作,為龐家多爭取一點利益;沒想到隱士也瘋狂,龐德公竟然直接帶人殺進行宮。龐德公被擒這麼多天,什麼樣的秘密還能稱為秘密,還能被方方面面守住?蒯越估量著,要不是懾於六國盟的兇名,這些事都能變成茶館酒肆的閒談。

黃承彥笑了笑說:“龐德公憑藉自己的一己之力,把襄陽鬧了個天翻地覆,真的是不錯,好好地刷了一次存在感;其實這件事沒多大,皇上心胸遠比我們想象的廣闊,他是不會殺了龐德公的。依我看,要是滅了桃花源,皇上會用龐德公來驗證桃花源那些大人物的身份;要是沮授空手而回,龐德公就是一個現成的談判籌碼。蒯越,你放心地去江夏吧。”

黃承彥是個不管事的性格,把話說到這個份上,其實就是在告訴蒯越,蔡冒這裡有他;只要蔡冒不亂來,襄陽就不會出事。黃承彥很難得地開口,讓蒯越無可奈何,他也不想襄陽再出什麼么蛾子,點點頭說:“馬何、尹籍留在襄陽,主要是負責處理民政上的事,蔡冒,別動怒。”

蔡冒怒目的看了一眼蒯越,轉而問道:“弄清楚了劉辯的用意嗎?”

蔡冒的意思很簡單,劉辯要是別有用心,那麼對不起了,他蔡冒也不是吃素的。蒯越皺了一下眉頭,他的人只能盯著大街上的動靜,至於劉辯的舉動,絕對是一眼黑。蒯越嘆了一口氣說:“君心難測,皇上的心思根本不可能猜到,只是今天,皇上單獨召見了麴義,估計是和麴義商量對策,或者說……”

“麴義?”蔡冒摸著鬍子,半晌沒做聲,劉辯的那些心腹,每一個是能一眼看透的;麴義這個人總是給人一種穩重過頭的印象,作為劉辯手下第一大將,從河北殺到長江邊,能力和所起的作用是不能忽視的。可是麴義似乎只對打仗感興趣,回到襄陽出任荊州都督,實際上除了練兵,什麼都不過問。

劉辯找麴義,不外乎是需要一個統一的口徑來商量對策;想到這裡,蔡冒突然氣惱地大叫起來:“麴義要是敢搞事,我……。”

“你都輪不到麴義出手,太史慈就足夠了……”黃承彥猜測商議的事和蔡冒絲毫沒有關係,蔡冒現在除了幾百私兵在襄陽,所有的人馬都在江陵郡;而在江陵郡負責蔡家人馬的蔡掙,這次和張允出戰長沙是大大出了風頭,要是劉辯給點好處,到底會不會聽蔡冒這個大哥的都難說。

落毛的鳳凰不如雞,現在對付蔡冒,那還需要麴義做什麼,太史慈和馬何兩個就足夠了;蒯越已經曉得劉辯出征,會把陳到留在行宮,應該就是有備無患的一手。蔡冒的眼珠子瞪成老圓,還真點亂臣賊子的模樣:“一群烏合之眾,要是我們齊心協力……”

黃承彥沒給蔡冒把話說完,直接潑上了冷水:“我第一個去太史慈那裡告發你,連龐季都袖手旁觀,你蹦噠什麼。”

表面上看,要是謀劃非常成功,蔡冒說的事不是沒有可能,可問題是,像馬何那樣,劉辯的暗樁一個個露出真面目,誰敢說,已經全部結束了;要是還有一個甚至幾個,最後參與到蔡冒的謀劃中,蔡冒的結果是可想而知的。黃承彥是蔡冒的大姐夫,曉得今天必須自己當惡人,讓蔡冒不再存任何壞心思。

蔡冒火冒三丈,龐季派的快馬預先傳來了訊息,龐季只是讓龐山民帶來一封信,對於龐德公的事表示希望秉公辦理;這和蔡冒希望的結果沒有一丁點的關係,這也是蔡冒等人第一時間碰頭的原因,只是這次見面已經沒有了成功的可能,三個人各有想法,連蔡冒都被忽視了。

原本一心想要幹一件大事的蔡冒,卻只能對黃承彥瞪了瞪眼睛,什麼話都說不出來;蔡髨洲的話再次在蔡冒耳邊響起,與魏大合作滅了桃花源,不僅在劉辯這裡可以獲得極大的好處,也能與六國盟加深聯絡。蔡冒心煩意亂下,與蒯越等人分手,鬼使神差地來到行宮前,遠遠地望著行宮,也不知道劉辯與麴義在談什麼。

劉辯對付古板的麴義並不缺乏手段,況且麴義本來就是站在他的一邊,劉辯用手在臉上搓了幾把,一臉勞累地說:“我去江夏的時候,袁術會和我一起出征,在襄陽就由你坐鎮;六國盟才是我們的心腹大患,荊州的豪門只是小菜。記住,不管如何,不能殺了蔡冒,把對付蔡冒的事交給太史慈和馬何!”

“皇上,你就別兜圈子了,有什麼事儘管吩咐。”麴義可是曉得沮授那邊戰況的,桃花源四周竟然出現數萬精銳士卒,不管他是山越、蠻族,還是漢人,都說明桃花源那個地方非同小可。在麴義的眼裡,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劉辯要把他這把鋒利的大刀砍向何方。

劉辯點點頭說:“孫靜的最後一站是廬江郡,孫策在我去江夏之後,要不然殺到江東,要不然前來江夏會師。”

麴義明白了,孫策要是跟劉辯玩權謀,那就是劉辯整合控制區最好的機會,估計孫策到了江夏也回不去了;要是孫策去了江東,麴義把地圖在腦海中過了一遍說:“袁紹,孫策的實力不如袁紹,要是孫靜是個騙子,孫策就危險了;江東是個陷阱不說,袁紹都有可能派一支偏師去偷襲廬江郡。”

名將就是名將,麴義差不多說話間就把所有的條理捋清楚了,劉辯是在下一盤大棋,要是袁紹和孫策不安分守己,江夏、廬江兩郡,甚至整個江東都要熱鬧了;劉辯滿意地看著麴義問:“既然我們控制了江北,為什麼要放著他們唱戲?”

“誘敵深入。”麴義並非是為了討好劉辯,而是他錯會了劉辯的意思,劉辯是對整個方桉不放心;等看見旁邊魯肅含笑的表情,麴義才明白,劉辯這一問隱含著其他意思。劉辯點點頭說:“我並非是因為對自己不自信,而是對六國盟的做法看不透!要是孫策真的有反心,六國盟何不直接讓孫策和袁紹聯手,誘我去江夏?”

如果六國盟真的這樣佈局,一旦在江夏兵戎相見,劉辯的那支象徵性人馬未必能佔據上風;麴義秒懂,笑道:“皇上,你是不瞭解,手握爭霸天下的雄兵,誰的想法都讓人無法猜透,孫策要是想取代劉表的位置,就不會滿足於一個廬江郡,可是袁紹也不可能讓出地盤,幕後的人要是沒有足夠的威望擺平兩人,只能讓老天來選擇。”

劉辯愕然,麴義的話簡單明瞭,純粹就是利益之爭,沒有什麼玄妙的計策在裡面;顯然是自己和魯肅這些人想多了,但細細想來,六國盟會做這麼簡單的事嗎?魯肅見劉辯沉默不語,開口問道:“能聽聽我的建議嗎?”

劉辯正色道:“說。”

魯肅恭敬的語氣,給足了劉辯面子:“皇上,還有一個可能,就是桃花源和龐德公,因為這兩處出事,六國盟一時間失去了控制大局的人;而一般的小人物,根本制約不了袁紹、孫策這樣的梟雄,六國盟現在也控制不住局勢。”